“嗯,”
叶尘看着她仰着腰、胸口起伏的模样,看着她两颗粉色乳头在月光里颤,看着她素绸底下那片深色水痕在扩大,“我反悔了。”
他的手按上她的后腰。
掌心贴着素绸,从腰窝往下滑,滑过尾椎的凸起,停在臀缝上缘。
他能感觉到她后背绷紧了一瞬,然后一寸一寸地松开。
她的呼吸乱了,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,两颗乳头在空气里硬得发疼,她忍了忍,没忍住,手抬起来,横挡在胸前。
“叶尘……”
她叫他名字时鼻音很重,“再这样下去就停不住了。你想清楚。”
叶尘看着她挡在胸前的手。
她的手指很长,遮不住什么,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,白腻一片。
他把她那只手拿开,按在石板上,十指扣着她的十指。
另一只手还按在她臀缝上,拇指慢慢陷进那道缝里。
“师姐,”
他仰头看着她。这个角度,他看见她的下颌线、脖子上绷起的筋,和急速起伏的胸口,“是你先说要帮我解毒的。”
“我是说运功——”
“运功也是双修。”
他的拇指在臀缝里蹭了一下,“双修不是这样修的?”
楚清漪说不出话。
她低头看着他。
月光从穹顶琉璃瓦淌下来,把他年轻的脸照得干干净净,欲望、诚恳、莽撞、笨拙全混在一起。
她忽然发现自己分不清,是药性让她留在这,还是别的什么。
她只知道臀缝里他拇指的温度很烫,她只知道他裤腰下那根硬挺隔着两层布、正一下一下地蹭着她最软的地方,每蹭一下,小腹里就涌出一小股热流,把身下那片布料洇得更透。
她弯下腰。
头发从肩头滑下来,垂在叶尘脸侧。她的唇贴着他的耳朵,声音低得只剩气音:
“去里面。药庐后面有间静室。”
叶尘猛地睁大眼。
楚清漪已经撑着他的胸口坐直了。
她没看他,抬手把滑落的抹胸拉回去,遮住那两颗硬得发疼的乳头,素绸被拉平,重新裹住湿透的底裤。
她从叶尘身上下来时,膝盖一软差点跪在地上,手撑着他肩膀稳住了。
双腿间那片湿意在站起来时被布料贴了一下,她咬住嘴唇,从鼻腔里哼出一声。
叶尘也站起来。
裤腰撑得极高,那道隆起形状分明,顶端湿了一小片,布料贴着柱身,把弧度都显出来了。
楚清漪飞快扫了一眼,目光移开时耳尖红透。
“走。”
她走在前面,赤足踩着石板,月白素裙曳地,腰肢轻摆,背影修长又丰润。
叶尘跟在后面,三步远,视线从她的肩滑到腰,从腰滑到臀,又从臀滑到裙摆下若隐若现的脚踝。
月光把两人的影子拉长,叠在一起。
静室的门被推开,又合上。
炉膛里最后一根赤松木“啪”
地炸开一道火星,幽蓝地火舔过丹炉底部。
穹顶的聚灵琉璃瓦灌下满室银白月光,照在空荡荡的石板上——那里方才还躺着两个人,此刻只余一滩被压皱的素纱罩衣。
石柱后面的暗处,一只夜雀扑棱棱飞起来,消失在药圃深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