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尘浑身一颤,那点凉意钻进经脉,像一滴冷水落进滚油里,激得他闷哼出声,腰不受控制地往前挺了一下。
楚清漪没缩手,但她垂着眼,睫毛颤得很厉害。
“别动。”
她的声音低下去,“我给你把药性引出来。你经脉太窄,赤焰草的火气出不去,憋在里面会烧坏根基。”
“怎么引?”
楚清漪没回答。
她闭眼,灵力沿两人相贴的掌心探入叶尘经脉。
练气三层的经脉细得可怜,灵力在里面走起来像在窄巷子里挤。
她探到那股燥热之气的老巢——丹田下方,气海深处,一团滚烫的纯阳之气正疯狂旋转,把周围所有经脉都烧得发红发胀。
她试着用灵力裹住那团阳气往外牵。刚一触,那团气就炸了,顺着她探入的灵力反冲回来,像一条火蛇顺着她的手臂窜上来。
“啊——”
楚清漪猛地抽手,整个人往后一仰,掌心按在地上撑住。
她胸口剧烈起伏,抹胸往下滑了一寸,露出一小片酥胸上缘,白得晃眼。
叶尘的目光被吸过去,又拼命移开,看向她撑在地上的手。
那只手在抖。
“师姐,你别管我了。”
他哑着嗓子说,“我忍忍就过去了。”
楚清漪没理他。
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掌心还残留着叶尘的体温,那点滚烫穿透皮肉,正往她丹田里钻。
她的清心诀在这股阳气面前就像纸糊的堤坝,一冲就垮。
小腹一阵收缩,双腿夹紧,却夹不住那股从身体最深处渗出来的酸软。
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。
她的体质,纯阴。
叶尘体内那股纯阳之气,是比她见过任何丹药都精纯的补物。
她若吸收,修为能长一大截。
可问题是——这股阳气藏在赤焰草的燥毒里,要取出来,只有两个法子。
要么她以灵力强压,同时抽走阳气。但方才一试,她压不住。
要么……用身体。
楚清漪的指甲在掌心掐出四个月牙印。
她抬起头,看着叶尘。
少年蜷在地上,道袍下摆的支起比他手掌按上去时更明显,顶端布料洇出一小片深色。
他咬着下唇,眼神乱飘,努力不看她,可眼尾发红,看什么都带钩子。
“叶尘。”
她的声音平静得不像此刻该有的语气,“我问你一件事。你如实答。”
“师姐问。”
“你自从修炼火灵诀以来,是不是经常……阳物无端勃起,尤其午夜子时?”
叶尘脸涨得通红,垂下头。过了好几息,才闷闷地“嗯”
了一声。
“子时阳气最盛,你体内这股纯阳之气在自行运转。”
楚清漪说,“你练的功法不对。火灵诀是给普通人洗筋伐髓用的,你根骨里带着纯阳本源,越练,那股气就越旺。再这样下去,少则半年,多则一年,火气冲心脉——”
“会死?”
“会废。经脉烧毁大半,修为散尽。”
叶尘不说话了。
楚清漪看着他,看他垂下的脑袋和绷紧的肩膀。
十七岁的少年,背影单薄得像一折就断。
她忽然想起自己十七岁时,也是外门弟子,比他还不如。
她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说了一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