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需要解决。多简单的逻辑,结果你说你是直男?”
说到这,周承一嗤笑一声:“哇,大清都亡了多少年了?这年头居然还有你这么封建的人啊,非得把自己框死在性取向里吗。你如果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想不明白——”
“行了,我知道你要表达什么了。”
李圳郁开口,打断了周承一不知道还要持续多久的长篇大论,“既然我们思想都不单纯,那玩个游戏吧。如果你能答对我一个问题,我就考虑跟你在一起,怎么样?”
“考虑?”
周承一不满道,“不应该是答对了就能在一起吗?”
“这是我能做的最大让步了,”
李圳郁说,“你玩不玩?”
“玩啊,当然要玩。”
周承一手撑着沙发坐起来,上半身前倾,“来,问吧。”
一个将军给了俘虏两张纸条,告诉他一张写着生,一张写着死,只要猜对了,他就能活下来。
但实际上,将军并不打算给俘虏活路,他给俘虏的两张纸条上都写着死。那么请问,俘虏活下来了吗?如果活下来了,他是怎么做到的?*
彼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。周承一坐在酒店的临时会议室里,眼神越过攀谈中的刘主任和公司分部的项目负责人,直直落在刘主任旁边的李圳郁身上。对方正低头认真记着笔记,对周承一如有实质的目光毫无感知,又或者说是故意无视。原因无他,周承一这个心有余力不足的,想一晚上了都还没想到正确答案。
到底是什么呢?周承一烦躁地揉了一下头发。总觉得这么直观的题目,答案应该也很简单,但他就是想不出来,跟脑细胞集体被李圳郁这个男狐狸精抽跑了一样,大脑尤为空旷。
“周总。”
周承一猛地回神,抬起头看向身前的人。
“那我们先走了。”
刘主任朝他伸出手,“感谢您的慷慨资助,我们合作愉快。”
“合作愉快。”
周承一赶忙跟人握手。
李圳郁背着手,站在刘主任身后一言不发。等视线和周承一对上时,他嘴角缓缓上扬,露出个堪比男狐狸精的笑容。
靠。周承一心里更烦了。
“小周总,”
负责人走到他身边,“去会场吗?”
“不去了。”
周承一摆摆手,“我回房间休息会儿,下午赶飞机回深圳。”
主要是回房间再好好思考一下。他就不信了,就一破问题,他还能栽在上面不成。
“好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