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,安静地与他对视。
温澈的大脑瞬间变得一片空白,立马移开了视线,他向台下手忙脚乱地鞠躬,然后匆匆下了台。
一下台,陈时嘉就凑过来憋不住笑了:“我真的在下面听得不行了,让你讲医学,你还真几乎把全部时间都用来讲医学啊。”
温澈很紧张地问:“这样是不是不大妥当?”
“妥当得很,不管最后成绩怎么样,至少你不在你暗恋对象面前丢人的目标应该是达成了。”
陈时嘉说,“就是我看台上那几个商学院教授都快听睡着了。”
后续时间一直是其他组在答辩。中场休息的时候,傅云棣走进了礼堂。陆执煜将桌面上的文件交接给傅云棣,和周围的那些教授与专家说了几句,随后离开了。
陆执煜不在了,温澈心安理得地在座位上补觉。
竞赛答辩持续了整整一个白天加一个晚上,竞赛结果当场公布。因为商业部分的内容较少,依旧是对他们的结果造成了影响。温澈他们组的结果没给学院丢人,虽然也没争光,但当初参与竞赛的目的是达成了,老师那边也好交差了。
温澈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他关掉电脑,长时间盯屏幕让他的眼睛酸涩发胀。他刚站起来,膝盖便一阵发麻,险些没站稳。
之后几天,温澈允许自己放松,好好补了几天觉。在这期间,温澈还去陈时嘉家里给他过了一个生日。
生日当天,陈时嘉的父母都不在家,说是去国外出差了。陈时嘉请了厨师做了一大桌丰盛的菜肴,随后拉着众人在客厅里打游戏,温澈玩到很晚才回家。
身体恢复了一些后,便到了温澈的雇主信希素紊乱的日子。
接到方衡的电话后,温澈立刻来到公寓楼楼下,熟悉的商务车已经在等他了。
周围的一切笼罩在静谧的夜色里。温澈环顾四周,一个路人也没有。他拉开彻门,向主驾驶位置看去,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先前接送他的司机因为聊了比较多次天,每次遇到他都会打招呼。而现在这个司机一言不发,戴着口罩,帽檐压得很低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来不及思考为什么司机会换掉,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。温澈猛地关上彻门,转身朝公寓楼的方向跑去。
刀片擦着温澈飞过,脖颈一阵火辣辣的疼。对面没用子弹,就说明目的不是杀他,而是为了绑架他。
就在这时,温澈看到一辆黑色轿车快速开了过来。车窗摇下,一个陌生人对他喊:“之前来接送你的司机遇到意外了。我是少爷派来的保镖,你赶紧上彻!”
车门打开,温澈甚至没有时间回头,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彻,几乎是摔进了车内。
膝盖重重磕在地板上。温澈顾不上疼,立马转身关上彻门。
“你没事吧?”
汽车启动,副驾驶坐着一个保镖,转头问他。
温澈大口喘着气,胸口剧烈起伏。他爬回座位,扣上安全带,手指在发抖,扣了好几次才扣进去。
“司机——司机被换掉了。”
温澈的声音在抖,“不是之前那个人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保镖递给他一瓶水说,“我已经向管家和安保指挥中心反馈了,预估二十分钟内会有结果。我们送你去少爷家里。”
温澈接过保镖递来的水。他喝了一口,胃里翻涌得厉害。身后又响起了密集的枪声,温澈心一颤,以为又是袭击者追上来了,于是透过后视镜往后看去。他看到新出现了几辆车,枪声是来源于那些车的,并且冲向的是袭击者。
袭击者的车辆被打成了筛子。随后有几人下车,向袭击者的车走去。温澈猜测这些新出现的人应该也是他的雇主派来的。
“原来的那个司机会不会……”
温澈没有说完,他很害怕二十天前还在跟他谈笑风生的司机出意外。
保镖说:“你放心,有人在处理了。”
温澈靠在座椅上,后知后觉的心悸漫上心头。温澈不敢想自己要是真的上了那辆车会怎么样。
“谢谢你们。”
温澈道。
过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