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陆执煜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教授一起走了出来。
温澈拧瓶盖的动作顿住了。
商学院建筑群恰好就在中央广场边上,他们越走越近了。陆执煜微微低着头听老教授说话,步伐不疾不徐。
温澈坐在脚手架上,一动不动地看着那个逐渐走近的身影。
陈时嘉面对着墙,并没有往身后看去。他叉着腰站在底下,欣赏温澈画的肖像画大声说:“陆允昭是真tm帅啊,难怪他儿子也那么帅。”
陆执煜已经走到了涂鸦墙的不远处,似乎是侧目往涂鸦墙的方向扫了一眼。温澈猛地把视线挪开,连忙起身横跨一大步将陆允昭的肖像画遮住。
动作幅度大了点,他差点没站稳,手忙脚乱地扶住脚手架的横杆。
“你挡什么呢温澈,我不就夸了一句陆允昭长得帅吗,赶紧挪开让我继续欣赏一下陆允昭的帅脸。”
陈时嘉毫无知觉地继续大声说。
温澈痛苦地闭上了眼。他一声不吭地背过身,不敢再看陆执煜了,面对着涂鸦墙上陆允昭的肖像画,小口小口地喝水。
“啊,你不会对陆执煜他爹的肖像画都有战有欲吧!”
陈时嘉恍然大悟地一拍脑袋。
温澈终于忍无可忍地低声说道:“你能不能先别说话了?”
喝完水,再转身看向陆执煜时,他已经走到一辆停靠在路边的宾利旁,只留下了一个修长的背影。
宾利平稳地驶出了商学院楼,沿着林荫道缓缓远去。温澈的视线停留在宾利消失的方向。
陈时嘉终于如梦初醒,顺着温澈的目光往远方的空气看去:“那边的风景有那么好看?不就一堆破行道树吗?”
“……”
温澈又想起了刚才的事。他已经决定放弃沟通,毕竟现在说什么都于事无补了。
就在这时,夏伊竹回来了。她猛地一拍陈时嘉的脑袋:“你干什么呢,就站在这里傻乐?能不能上去帮个忙?”
陈时嘉“哦”
了一声,也爬上了脚手架。很显然,陈时嘉上来并无法帮到温澈的忙,反而让温澈本就不宽裕的地盘雪上加霜。
夏伊竹又看向温澈说:“小澈,这个慈善晚宴你来吗?地点在沧京最豪华的酒店,还可以免费蹭吃蹭喝。”
陆执煜亲自邀请过温澈,温澈当然会去。但他觉得白嫖不大好:“我会来的。有什么我需要帮忙的吗?”
“你可以来负责签到台的工作。”
温澈迟疑了一下问:“都有哪些优秀校友来?”
陈时嘉从口袋里掏初一张纸,递给温澈。
温澈看了一眼那张纸,是优秀校友名单。陆允昭的名字排在第一位,后面跟着一长串头衔:陆曜集团董事会主席、联邦经济发展委员会主席……
后面的是联邦议长、傅云棣的父亲之类的人物。还有著名科技公司的创始人、顶尖律所的高级合伙人、当红艺术家等等。
温澈的视线停在了第五行的名字上,是裴静渊。他皱了皱眉,说:“在签到台会见到这些人吗?”
“见不到。想啥呢,这份名单上的人用不着签到。除了这些已毕业的校友,还有很多学生也报名参加了,他们才是我们要接待的。”
陈时嘉道。
温澈这才放心了一些,他并不想再接触裴静渊:“好。我会来帮忙的。”
夏伊竹笑着说:“谢谢小澈。”
承办晚宴的酒店坐落于沧京市郊一处隐秘的半山海湾。慈善晚宴当天,温澈和陈时嘉早早地就到了酒店签到台前帮忙接待同学。
最先来的是几个漂亮的女生,叽叽喳喳地聊着天。她们签完到,抬起头,目光在温澈脸上停了几秒。
“你是温澈吧?”
其中一个女生问。
温澈很意外:“你认识我?”
“当然认识啦。”
女生笑了笑,“你拿了赫顿特等奖学金,真人立牌就放在医学院的大门口呢,可显眼的位置,路过医学院就能看到。我们都觉得你长得好看,所以记下了你的名字。”
温澈大吃一惊,没想到学院依旧是背着他偷偷放了他的立牌。他脸瞬间红了,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