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多奶茶喝。
温澈依旧是有点害怕他的雇主,因为温澈看不透他。直觉告诉他,alpha先前的各种行为像是在审判他,要是他哪里没有做对,他肯定不会安然无恙地坐在这里。
他不知道为什么alpha要问他那几个问题,温澈坦诚回答了,alpha却说他对什么都一无所知。他的一无所知反而让他通过了alpha对他的审判。但温澈又觉得至少在他父亲这件事上,他的推断应该是正确的。
alpha说:“你既然不想被标济,先前为什么会投递信希素安抚机构?据我所知,这些机构的监管并不完善。”
温澈有点吃惊,他想起了陈时嘉对他说过类似的话,但没想到alpha会主动和他说这个:“我之前投递的时候并不知道这件事,我还以为那里很安全。不过去那里的alpha应该没有S级吧。”
alpha勾了勾唇:“你的意思是S级很危险吗。”
温澈很快地说:“没有。”
温澈想起来面具少爷很敏锐,撒谎大概率会被他看出来,到时候说不定又要来刁难他。于是他又补充:“S级是有点恐怖。”
温澈又觉得他这样说也不大对劲,他顿时有点后悔自己的口不择言,再次补充:“我没有说你很恐怖的意思。”
“那你是觉得哪个S级很恐怖。”
温澈说不出话来了。他从小到大接触过的所有S级一只手就可以数得过来,他最熟悉的一个是陆执煜,一个就是他雇主。陆执煜显而易见并不恐怖,恐怖的只有眼前这位少爷。
“怎么不说话了。”
alpha说。
温澈的大脑又开始疯狂思考对策。叶墨兰在没生重病之前事业有成,温澈有在无聊的时候看过叶墨兰买的一本职场高情商话术大全。温澈回想了一下那本书上的内容,面对上级的刁难,不能反驳,要承认问题,并且给出解决方案。
于是温澈说:“少爷,我错了,我不应该说您很恐怖。感谢您没有伤害我,还给我奶茶喝,并且提醒我信希素安抚机构的黑幕。您家有什么地方需要打扫或者收拾的吗?”
“哪里学来的。”
alpha面无表情。
“我之前看的一本书上学来的。”
温澈说,“我这样回答您还满意吗?”
alpha温和道:“很遗憾,拍马屁对我没有用。”
“但我是真心诚意地想给你家打扫一下。今天我没有干好,中途还去了餐厅,给你添了麻烦。”
温澈很诚恳地说。他在餐厅里待了将近二十分钟,这的确是严重的失职。
“你是来应聘当保洁的吗。”
“不是,我是来给你做信希素安抚的。”
“知道就好。”
alpha刚才对他是放了一些善意,作为医学生的温澈又开始情不自禁地思考为什么他的雇主作为S级,为什么会信希素紊乱并且无法使用抑制剂。
应该不是天生的疾病。毕竟从遗传学的角度来看,S级Alpha拥有人类最顶尖的基因序列,他们的线体通常发育得极其完美,激素水平很稳定,可以很好地控制信希素。
有一种可能是,面具少爷的线体曾经遭受过高浓度的药物诱道。alpha这么有钱,被人陷害过也不是不可能。
这么想来,温澈突然有些同情这位看起来高高在上的少爷了。
于是温澈小心翼翼地说:“你处理的这些文件是不是特别重要?”
“怎么了。”
alpha说。
“应该有很多下属帮你干活的吧,可你每次都在信希素紊乱的时候处理文件。”
温澈小声说,“所以我猜这些文件很重要,只有你能处理。”
“不重要,只是为了转移注意力。”
alpha的视线并没有从纸页上移开,语气平淡,“不想被标济的话就安静一点。”
温澈打了个哆嗦,他不知道自己又哪里说错话惹到alpha了。于是他不再说话,把自己缩在沙发角落里。
从雇主家里回来后,已经是快凌晨两点。
温澈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