移。
梅念一眨不眨盯着镜子,手指停在了左侧最深那圈牙印的中间,颇为坏心眼地戳了戳。
镜中映出的画面晃动了一下。
“不许动。”
她蛮横地命令,继续刚才的动作。
那副胸膛石块般紧绷,线条愈发饱满分明,在月色下好似漂亮玉石。
梅念雨露均沾,照顾了左边照顾右边,来来回回地折腾,甚至忘了肩背的伤。
“你怎么不在宴上?”
陆雨霁抿唇隐忍,声音平稳:“灵霄那边送来了政务,回来盖印处理。”
“唔。”
梅念不在意这个,抚农胸膛上陆续浮现的银白鳞片,“我现在排名多少?”
“第九。”
“师兄。”
她恶劣又轻柔地唤,指尖力度加重,“还有两日结束,你真的不担心,我把你砸进去的灵石全输光?”
“不会。”
他闭了闭眼,气息略微不稳,“小心卿月,他身上有古怪。”
“怎么说?”
她摸到下腹侧边的鳞片,每碰一下,腰侧肌肉随之绷紧,线条格外漂亮。
陆雨霁喉结滚了滚,握住古镜的指节泛白。
“按他的修为,位列第二勉强合理。今日是第五日,他仍在第二,并且有赶超齐桓之势,这便是最大的古怪。”
“他作弊了?”
梅念思索着,手指无意识在下腹游移。
“或许,但现在尚无证据。”
陆雨霁气息略微不稳,色泽冰冷的龙角从银发间生出。
梅念回过神来,动作一缓。
她的师兄怎么越来越不禁玩了,以前在静心崖那会,连续折腾了两个月,他都没有冒出龙角。
素白手指一路向上,点戳龙角的尖端。
梅念坐起身,托着腮朝着古镜笑盈盈道:“师兄,你是故意的吗?”
陆雨霁握住古镜的手紧了紧,冷静移开视线,没有看那道灼灼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