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,陈序走着走着就靠在柳子酉身上,“晕。”
柳子酉一手提着灯笼,一手扶着他,关切问:“头疼吗?我叫下人煮点醒酒汤。”
“不疼,靠靠就好。”
“好。”
柳子酉努力挺着腰板,让他靠得更舒服。
临近中秋,月色明亮,空气中不知从何处飘来桂花香。
推开房门,柳子酉把陈序扶到床上坐着,转身点燃房中灯火,用下人送来的热水帮他简单清洗一番,见他睡着才起身离开。
只是刚走几步,陈序的被子就突然落地了。
柳子酉无奈折回去,“别装,醉了就好好休息。”
他再次把被子盖好,只是这次起身时手被道士拉住。
四目相对,道士眼中三分醉意,七分清醒,就这么含笑着拉着柳子酉不放。
柳子酉无奈坐到床边,“做什么?”
烛火摇曳,道士吐气温热带着淡淡酒气,声音低沉,直勾勾看着柳子酉:“今晚,留下来吧。”
柳子酉脸一红,本就没有丝毫抗拒的他直接沦陷,“那我就勉为其难答应你吧。”
说完利落洗漱,熄灯后褪去外衣躺到陈序身边。
陈序从身后拥着他,静谧的室内只能看见窗外一点月色流淌。
“道长。”
道士收紧手臂,“为什么不叫我名字了?”
之前在阿笙家,柳子酉看见自己,喊的是陈序,他喜欢柳子酉这么喊他。
柳子酉静默一瞬,还是低声道:“陈序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今日过后就没有退路了。”
“你想要退路吗?”
柳子酉摇摇头,“不想。”
“我也不想。”
听见道士的话,柳子酉笑着睡着。
此生就这样吧,两个人一条道走到黑。
翌日。
席唯君和杜照仰醒来坐在床上怀疑人生。
他们没想到自己会被一个道士灌醉,轻而易举就答应了两人的事情,还稀里糊涂喝了媳妇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