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骂又没什么可骂的。
黑暗里只有月亮,给夜色镀上极薄的银边。
不一会儿,景屹川的呼吸变沉了,落在仰青的后颈上,又热又痒。
仰青以为他睡了,覆上那只环在自己腰上的手,耐心地抚过他每个凸起的指节。
景屹川的声音不太清醒:“澄澄的事怎么样了?”
“……睡吧,”
仰青把那只手紧紧握住,“明天再跟你说。”
身后的人似乎是点了点头。
第64章友谊万岁
明明又累又困,但身后的人一动,仰青就醒了。
他按亮灯看时间,不过才凌晨五点多,距离他们躺下三个小时都不到。
“你要走了?”
他睡眼惺忪地问。
景屹川已经坐起来,背对着他在穿衣服:“嗯,趁他们还没醒,你睡你的,我回酒店就行。”
他把上衣往下拉,弯腰穿鞋。
仰青半撑起身子,靠向床头,对方系完鞋带回过头,正好对上他的目光。
他不清楚自己是什么表情,可是景屹川看起来明显有所动摇,后者大概以为仰青有话要说,没动,结果等来的还是只有沉默。
见此,景屹川终于站了起来,随手理了理外套:“那我走了。”
仰青仍然看着他。
景屹川被他看得一阵无奈:“你倒是说句话。”
没想到,这下仰青连脸都低下了。
再次的沉寂中,景屹川放弃了,他踢掉鞋走回来,直挺挺地躺在了仰青旁边,望天道:“行吧,我不走了。”
“……你干什么。”
“你说呢?你那个表情,我走得掉吗?”
景屹川做出心累的样子。
仰青不作声,松口气一般躺了回去,两个人面对面互望,枕头被挤得往上歪。
有点诡异。
仰青却没有翻走,问:“你不困吗?”
“困死了。”
“那你又不走?”
“非得把天聊死是吧。”
景屹川睁开一只眼觑他,“澄澄的事怎么说?”
仰青回答:“我跟她说了手术做不了,她反过来安慰我。”
景屹川似乎有预料,轻轻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