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良俊嫌弃的擦脸,“哎哟我天!你都多大了?烦不烦人?”
谢屿连头丝儿都带着高兴,他乐呵道:“我再大也是你儿子啊,嘿我去找宁宁玩了。”
谢良俊看着他欢快的背影,嫌弃的神色褪去,笑着搓搓脸:“臭小子,这辈子真是欠你的,讨债鬼!”
刚下过雪,江北冷得厉害,白日里刚化的雪水凝固在干枯的树枝上,形成一条条细小的冰柱。
吃过饭后,陈酌和徐清猷一同从餐厅出来,一眼就看见了停靠在路边的谢屿的车,挥了挥手。
谢屿也看见了他们,当即打开车门下车,笑容满面的走过去,小尖牙晃得陈酌眼晕。
由于徐清猷跟他聊了很多专业相关的东西,因此这顿饭吃得时间有些久,陈酌都想好晚上怎么哄谢屿了,没想到谢屿不仅没生气,反而很高兴的样子。
陈酌心中隐隐有了答案,向前走了几步去迎谢屿,期待道:“这么开心?跟你父母聊的还不错?”
谢屿嘴角都要咧到后脑勺,用力抱了下陈酌后,笑着冲徐清猷叫了声:“大舅哥。”
徐清猷:“。”
陈酌吃得饱,被他这么一勒,差点把饭吐出来,“到底怎么样?你快说呀。”
谢屿一眨不眨地看着他:“宝贝儿,我爸妈同意咱俩交往了!他们以后不会反对了!”
陈酌愣了下,有些不敢信,“真的吗?叔叔阿姨同意了?这么快?”
其实谢良俊的意思是:你爹我摆烂了,管不了也不想管了,你俩爱咋咋地吧。
但谢屿用力点了点头:“对!我爸还说,等咱俩熬过异国恋,就让我带你回家!”
二十公里外的谢良俊打了三个喷嚏。
陈酌像是被一个大惊喜砸晕了头,懵懵的看着谢屿,又问:“真的吗?”
谢屿得意道:“真的!我还能骗你吗?虽然我爸没直说,那他就是这个意思!上一代人比较含蓄嘛,”
他看向徐清猷,“大舅哥,你懂得。”
徐清猷懒得陪他耍嘴皮子,没搭理他。
陈酌戳了下谢屿的腰,“瞎说什么呢?清猷哥跟咱是一代人。”
“开个玩笑嘛,”
谢屿对着徐清猷,认真道:“我说过我能解决,我做到了。”
半年前,在陈酌住院时,谢屿向徐清猷保证过,不会再让陈酌跟着忧心。
夜风吹动徐清猷的大衣衣摆,他跟陈酌说了声再见,与谢屿擦肩而过时,按了下谢屿的肩膀。
陈酌没看明白他们的互动,疑惑道:“你俩打什么哑谜呢?”
谢屿揽着陈酌往车的方向走,“没什么,就是他认可我是他弟媳夫了呗。”
陈酌笑:“什么乱七八糟的,你爸妈真同意了吗?”
谢屿说:“真的真的真的,你要是不信,就打电话给我妈问问呗。”
“我不,我不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