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是这么个草率法。
“前帮主在位时,最偏心大弟子,二弟子虽面上不显,但咱们心里都清楚,多多少少会有点怨气嘛。”
纪晴儿给他使了眼色,他点点头表示附和,引她继续说下去,“现在大弟子当了帮主,二弟子成了师叔,两人之间的间隙越来越大。尤其是最近,帮主不知去哪鬼混,许多日子没回来了,师叔很是不满。”
帮主此时不在门派,又去哪了?
李岁聿托腮深思,不等思索完,见纪晴儿正在一丝不苟地盯着他脸上的伤看。
“多俊的一张脸,怎么全是伤,你被谁打了吗?”
纪晴儿眼底透过一丝心疼,对这张俊脸不好好爱惜的心疼。
万阿桥便把李阿四被东家打的事添油加醋地说了一番,把其他几个弟子听得义愤填膺,恨不得当场就去抓了东家替自己的“师弟”
报仇。
纪晴儿不满地叉腰吐槽:“什么破东家,你们说,他挑哪下手不好,非挑脸蛋呢!”
晚些时候,丐帮弟子们招到不少青壮年,收拾东西准备回门派。
在万阿桥的带领下,他们一伙人穿街走巷,出城门,来到城西土地庙。
这所老旧的土地庙不大,但院子极为开阔,周围房屋庙宇的墙面屋檐都有打补丁的痕迹,庙内正殿是长老议事的地方,前方大院子集结今日招来的新弟子。
庙外的空地盘应当也是丐帮地盘,有影阁的建筑参考,丐帮土地庙内藏地下阁楼也有可能。
“帮主不在,我代为讲话。”
一个年轻的男人站上台阶,约莫着二十出头,他手持长棍,神情肃然。
“这位就是丐帮的小师叔方易吧。”
“听说他可厉害了,一手打狗棍横扫匪贼,打得他们落花流水!”
“我还以为他是帮主呢,颇有威风!”
“……”
集结在一起的新弟子们交头接耳,方易耳朵一动,用力震下长棍,一股威压袭来,弟子们猛地噤声。
威压如同一阵微风拂过李岁聿的面颊,梢微微飘动。
“诸位后生,咱们丐帮,是苦人聚义之地,不是作奸犯科之所。入帮之后,一切按帮规来。平辈不论年岁,只论入门先后,互称师兄弟,长幼有序,不得内讧。在外,你们是乞儿,在帮,你们是弟兄。”
“商会迟迟不肯交出盟主之位,派影阁的人来刺杀我们帮主!不仅如此,欺压百姓,操控粮价,害得万民流离,此仇不共戴天。咱们不反朝廷,不害良民,只与奸商恶霸为敌。”
“只要同心同德,丐帮便散不了,你们便饿不死,这淮扬城,终究有咱们苦人的一条活路!”
话语声扬过众弟子们的头顶,如雷贯耳,他们似乎被一番训话给点燃了生的希望,高声道:“同门一心,共抗奸商!有粥同食,有难同当!”
李岁聿跟着念了几句,目光却没离开过方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