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异于常人……”
阮姝抬起头,看着那根射过一次后依旧硬烫挺立的肉棒,又低头扫了眼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,低声感叹,
“难怪迷尘楼那些女子对你如此渴求。”
“为何还这样?不是刚刚才释放过吗?”
见那根粗长的肉棒迟迟没有软下去的迹象,她忍不住又问了一句。
“若是阮姝仙子一直留在这里,”
他带着淡淡的笑意,声音有些沙哑,“恐怕会一直这样。”
闻言,阮姝缓缓站起身。
就在她起身的瞬间,那被薄纱包裹的丰润臀瓣在他眼前轻轻晃动。他再也忍不住,抬手结结实实地拍了上去。
“啪——!”
柔软的臀肉在近乎透明的紫纱下剧烈荡开层层肉浪,沧白的肌肤瞬间染上一层浅粉。
阮姝站直身体,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他心中微微一紧,却只听见她淡淡落下四个字:
“注意身体。”
说完,她挺着那被精液灌得微微圆润的小腹,扭着肥软的臀瓣,推开石门,走了出去。
薄纱下的轮廓在月光里晃了晃,随即消失在门外。
他收回目光,抬手一挥,将身上残留的污秽尽数清除,重新穿好衣物,继续埋头绘制符箓。
刚才虽自信地拒绝了阮姝的某些暗示,可心底终究还是对一件趁手的法宝生出渴望。
只是他清楚,阮姝的能力相对单一,比自己更需要宝物傍身。
像了尘尼师那口铜钟一般的法器,显然不是灵票能换来的。
眼下他最想要的,是一件能短暂隔绝灰雾呓语的宝物,或是一件足够强大的护身法器。
至于速度类法器,他尚未真正体验过御雷符的威力,暂时先不做打算。
清冷的月光洒落,把院中的清池照出细碎的银光。
四周一片安静,只有微风吹过花草的沙沙声,被高高的石墙尽数隔绝在外。
房间里除了笔尖与符纸摩擦的细响,再无其他声息。
他整整绘制了一夜,中途只调息了两次。每次醒来便继续提笔,直至清晨的阳光铺满半个院子,才疲惫地走到蒲团上盘膝坐下。
“咔嚓。”
石门被极轻地推开,一缕阳光随之涌入。
阮姝端着一盘烤鸡走了进来。
见他因灵力消耗过大正闭目调息,她放轻脚步,把食物放在书桌上,用一层薄薄的灵气屏障覆盖住,以免凉掉。
随后,她看着他那张略显疲惫却依旧英俊的侧脸,嘴角极浅地弯了弯,像是带着一丝宠溺。
留下一张纸条后,她抬手换回那身残破的黑袍,轻轻关上门,走了出去。
直至中午,阳光已将整个院子照得明亮透彻。他才微微睁开眼睛,看见桌上的纸条与被灵气保护得仍有余温的烤肉。
“我有要事,傍晚才回。”
他拿起纸条看了一眼,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一丝笑意,随即把整只烤鸡吃得干干净净,这才重新开始绘制符箓。
一个时辰后,他起身走出房间。
温暖的阳光瞬间驱散了大半疲惫,心情也跟着轻松许多。他在院中悠闲地散步片刻,随后推开院门,走了出去。
微风忽然拂过,把他额前的碎发吹得有些凌乱。花草轻轻摇曳,紫色的叶片片片飘落,景色美得安静。
他来到第三层石墙的边缘,站在石栏旁,静静俯瞰下方时不时有人来往的广场。
周围寂静无声。
他一只手搭在石栏上,嘴角含着淡淡的笑意,难得地享受着这份彻底的安宁。
疲惫感,已荡然无存。
“你便是荆野?”
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成熟而清丽的女声。
他身体微顿,缓缓转过身。
眼前是一位身姿高挑、成熟丰满的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