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看右看,发觉不了沉闷气氛何处而起的陈方,不由怀疑起了自己。
「难不成是我?」
而在场上。
那人已经撩起衣物,露出腰腹往上,胸口往下的位置。
壮汉凝神,手中宽刃大刀缓慢举起。
在瞄准该男子裸露在空气中的肌肤后,果断下刀!
噗嗤————
沉闷,又带着戛然而止的血肉切开声响起。
感受到胸口往下位置传来的疼痛,那人脸色顿时一白,还没等他惨叫出声,身后壮汉沉声说道。
「你,去领伤药,回去罢。」
短短一句话,宣告了那人的测试结果。
未通过。
那人脸上还有几分不甘,似乎想要开口争取,但胸口传来的痛楚让他不由得闭上了嘴。
在对上壮汉手中宽刃大刀反射出的寒光后,那人最终还是低下了头。
朝着领用金创药的地方走去。
全场第一个受刀劈的人,测试结束得很快。
快到围观的一众人还没完全反应过来,便已经结束。
「怎么回事,才一刀,这就没了?」
「我还挺期待这个的表现来着。」
「别想了,除了上两次,有一个人在选了受刀劈为测试内容,只被砍了一刀就通过了之外,之后到现在,还没有人能通过这个测试。
「这么难?」
「话说,你要不去试试,你不是不大能一下子举起石锁吗?」
「不如去试试受刀劈这个内容,说不定一下子就过了。」
「滚蛋!」
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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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热闹的人纷纷发表自己的意见,四周乱糟糟的。
而与之相反,静悄悄的,是不远处的习武堂。
在禁闭屋门的习武堂内,居中处,摆着一张小方桌。
在桌子两边,各有一张高腿方椅。
椅上,各坐有一人。
左边,是一位上了年纪,发须皆白,背部微微佝偻的老者。
此人正是碧水武馆的馆主。
合流镇上为数不多的三阶武者,徐青。
右边则是一个身穿大禹朝清秽司制式玄鱼服,腰间悬着一枚浅灰腰牌的年轻男人。
此人名为柳一林,是合流镇清秽司的灰牌清秽使,也是合流镇清秽司的副领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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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合流镇清秽司中,地位仅次于总领队。
在位居上首,且居中的俩人左右。
从两人身前,一直延伸到门口位置。
左右各自摆放着四张椅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