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。
真的生气了。
宗寅:“说得是对。”
许婴书:“嗯……”
“但你平白给我安得什么罪名,”
宗寅闷笑,眼神却冰冷,“想出就出来。想喝酒,想和我手下的人交朋友,我哪个字说不许。要你替他们开脱?”
许婴书一挣,宗寅用了力,厉道,“躲什么。这点疼也不能忍?”
那种侵略感太强,许婴书已经觉得有些不适。但他自己不占理也没办法。
许婴书当然知道宗寅为什么生气。他几次三次警告自己不要出去,也不要和这里的人接触。
没说宗寅用意不好,但许婴书还是觉得烦躁,就算每天折腾他,挑剔食材水源,依旧打消不了这份烦躁。
因为手腕处总是时不时幻痛,许婴书觉得不该这样。
明明被绑架受害的是自己,怎么倒像是冥冥中反欠了他什么东西。想判定宗寅狡猾狠厉巧言令色,但偏偏又是个很直白且任劳任怨的家伙。
利用总有顾虑,定罪也无法狠下心偏颇。
不上不下,让人心软。
真烦。
“阿飞。”
阿飞没弄懂怎么每次都是自己,黑着脸立正:“呃。”
宗寅不咸不淡地问,“谁赢了?”
“四,四三。”
“他问什么。”
“问许老师和九哥什么关系。”
“大点声。让屋里人都听见。”
“问许老师和九哥你到底是什么关系!”
“好。想知道我和他什么关系。”
宗寅一笑,寒道,“光回答能说服几个人?那就让兄弟们看看,我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。”
前半句是说给这一屋子人听,后半句是说给许婴书一个人听。
这人一寸一寸地逼着,许婴书难有退缩的时候,但又不甘心说自己错,更不乐意说对不起。所以他只好后退一步又一步。
和这群人周旋是同理,适当地示弱,适当地转圜,适当地……转移注意力。
宗寅:“不是想知道?”
“那就看清楚。”
“宗寅……我、”
但许婴书还没有将下文款款带出来,忽然呼吸一窒。
宗寅猛地咬上了许婴书的嘴唇。
昏沉中许婴书只记得痛了,还有耳朵里同步传来的那么一两嗓子压低声音的‘我操!’。
他被撞得一抖,却因被禁锢着无法因惯性往后,喉咙里出一身闷在口腔的嗯声,“唔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