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催促声打断,他显然有些招架不住港市人的咄咄逼人,凑到露台不住地吐槽谢熔惯会将他撇给一众名媛淑女,惹得自己被灌了好几杯。
梁秋野又听见那端的孟明诚骤然停下碎碎念,仿佛收到了谢熔的漠然视线,便又正经的说道明珠集团的人是个老精怪,以自己的功力今晚应对不了,礼貌地邀请谢熔放下架子出山救命。
互相说道晚安后挂断电话,两人各自都不能安生。
梁秋野忽然感到扫去些许疲惫。相比于谢熔,自己的书成长微不可见,仿佛停滞着,不过他也深知晓欲速则不达。
长吐了一口气,梁秋野低头继续将散乱的数据整合成完整的图谱,挨到凌晨,昼夜赶路的梁秋野终于感到了困意。
梁秋野几经波折,睡觉前过度消耗能量,导致一夜无梦,睡得安稳。
次日清晨是被浓郁的药香熏醒的。
梁秋野洗漱之后走到院落里,才发现东侧有一道宅门。
他所处的地方是后院落,这是连片的旧宅邸,被洞门和长廊断隔开,古典园林制式,曲折漫回,移步换景。
既然没有人提前告知他,这代表可以随意进出的吧。梁秋野便推开了那道门,入目是曲径通幽。
清晨爽利,梁秋野穿着衬衫胡乱溜达,园子陈设精致,和印象中的园林布置有过之无不及,就是多了点人气。
园子里有人给梁秋也指了方向,去到餐厅的位置。
梁秋野到了餐厅后,发现已经没有人,可能是过了饭点,桌子上摆着各色风味的食物,似乎是不清楚梁秋野的口味,便每样菜少放了一些。
梁秋野品尝着每道小菜,以清淡为主,特地添加了些北方菜色,很得口味。
然后它端着碗想要去清洗,却被人拦下,那人不多说,取过碗筷便匆忙的离开。
似乎受了交代,不能梁秋野多说些什么,即便梁秋野追着问道,那些人也仿佛充耳未闻。
这令梁秋野有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。
“我爷爷没空。”
三天之后,梁秋野终于将园子里的布局摸清楚,最后捉住了躲了他好几天的谢依。
谢依窝在偏僻的小院子里,捧着零食看电视,她没有发现梁秋野的身影,直到他站在面前,谢依才恍然惊醒,匆忙地关闭电视,便要穿上衣服,假装出门。
“别躲了。”
梁秋野无奈道。
谢依似乎只会重复一句:“有问题不要问我,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爷爷倒是知道,但是他没有时间。”
“所以,你还是什么都不要问了。”
梁秋野不语,垂眸看着谢依,带着一点威慑却很平静。
谢依从他的身上感到了非常熟悉的压迫感,从小到大,她对那位不可言说的表哥有着小动物一般的警惕。
在谢园,谢熔这个名字既是荣誉,也是禁忌。谢熔他是这一代谢家最出色的人物,无数荣誉加环也是同辈弟子眼里别人家的孩子。
谢容在年纪尚轻的时候,就已经成为谢家的掌权人,一举一动都能搅动未来的发展方向。
可是他近几年的行为与谢家人相悖,爷爷对他很不满意。对于谢依来说,倒也没什么,她虽然耳濡目染,对谢熔敬而远之,但难以抑制对他的崇拜之情。
所以谢容对她的吩咐,谢依只能言听必从,可是又不能违背爷爷,对于秋野的态度自然是也是敬而远之。
为了保障梁秋野的安全,甚至将他藏在了谢园之内。
爷爷总是窝在药铺里,很少在谢园内走动,并不知情,谢依原本想着藏梁秋野度过几日之后,再将这尊佛请出去,结果还是被抓个正着。
梁秋野看着谢依的眼神动了动,显然猜出了她的想法,说道:“如果你现在不带我过去的话,我就自己找。”
“那谢熔一定会知道,然后,你是想要两边都得罪,还是想要留个口子让我给你说情?”
梁秋野故作恃宠而骄,谢依面露难色,踌躇了几下,思虑面对爷爷的话,自己只要撒撒交就能应付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