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间已经不方便再继续赶路,塔坦热情地邀请他们今晚在部落里留宿。
坦塔久积在心底的事情终于解开,再加上寻回来伊布春,值得庆祝,便让族人燃起了篝火。
只有重大仪式例如婚礼、祭祀等才会如此隆重。
鄂温库人散布在山林中,塔坦带领的族人并不多,青壮男人原本在外寻找伊布春,天黑后陆续赶了回来,见到几张陌生面孔的外族人后多是戒备,摩凌同他们解释原委后,这才收起警惕。但也没有过多热情,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。
梁秋野和谢熔并肩而坐,拥着篝火。
寒冷的雪原,灼热的火焰驱散黑暗。
干枯的枝条中有油脂较高的松类,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,像小炮竹,炸开细碎的火星。
梁秋野手肘撑着膝盖,掌心托着下巴,侧头看着谢熔用刀子分割着烤熟的肉。
虽然调味料匮乏,不过山人自有妙计,用蘑菇熬制成酱,味道极鲜。塔坦分给他们的是块腌制后的鹿肉,带着独特的草木清香,沾着蘑菇酱别有风味。
暖烘烘地被熏烤着,火边观美人,越看越心动。
跳动的橙红色将谢熔的面颊染上动人颜色,像是喝醉了,但晕眩的却是梁秋野。
谢熔忽地偏过头,猝不及防,两人目光相抵。
“在看什么,嗯?”
谢熔的嗓音微沉,很勾仁。
梁秋野失神,笑嘻嘻地脱口而出:“当然是看美人啊。”
眨了眨眼睛,梁秋野的羞涩转瞬即逝,想到谢熔已经属于自己,理直气壮地往前凑去,他想要邀吻,但顾及着周围还有别人,克制地刹住闸。
“秋野。”
谢熔眼眸倒影的火光燃得更浓,抬头凑近轻道,“流口水了。”
“哪有。”
梁秋野小声反驳,但也没有信心似的,用舌尖舔了下嘴角。转瞬触到的是谢熔的唇,是个蜻蜓点水的吻。
梁秋野的脑海瞬间燃起一簇烟花,“砰砰砰”
炸个不停,要是有尾巴,现在已经开始疯狂摇摆起来了。
谢熔喜欢梁秋野这样的反应,也喜欢他因为自己而情绪起伏的模样。
用削成尖的木叉叉起分割成小块的鹿肉,谢熔递到梁秋野的嘴边。
“啊…”
梁秋野饭来张口,毫无自觉要自己动手,完全退化成需要被喂养的状态。
谢熔很适时地在梁秋野吞咽后,将另一块切到合适大小的肉块喂到他的嘴边。
“慢点。”
梁秋野偶尔吃的着急,刚进嘴巴没嚼两口就吞进胃袋,这他以前工作时养成大口快吃的坏毛病。
经谢熔的提醒,梁秋野咀嚼变慢,两腮被肉田满,微微鼓起,用手指戳戳谢熔,示意要他和自己一起吃。
隔着焰火,陆为岩瞧得不真切,甚至感觉出现了幻觉。
小叔这是在伺候梁秋野?!
自家小叔衣食讲究,向来都是被供养的主,什么时候见他动手照料别人。
陆为岩正要仔细查看时,耳边忽然出现夹杂着惊讶的欢呼声。
塔坦此时换上了一件极具民族特色的服饰,黝黑布满褶皱的脸上涂着油彩,绘出特殊图腾,手里握着一根由柳枝编制起来的祈福杖。
众人欢腾起来,虽然听不懂他们的语言,但通过肢体可以看出他们很高兴。
“发生什么了?”
梁秋野有点不明状况,茫然地看着谢熔。
谢熔拉着梁秋野站起身,凑在他耳边道:“秋野,这是送给你的仪式。”
塔坦径直向他们两人走来,朝着燃烧的篝火撒了一碗烈酒,瞬间翻涌起浪。
谢熔解释:“机会难得。”
坦塔朝谢熔点了下头,随后看向梁秋野。用祈福杖轻触梁秋野的头顶,开始念诵如诗歌如经文一般美妙的词汇,好似穿过岁月而来,吟唱着古老的祝福。
梁秋野并不是有神论者,但他理解鄂温库人崇拜自然、敬畏天地的信仰。
“坦塔在说什么?”
陆为岩好奇地询问老黑。
老黑眼底也充满讶异之色,听着坦塔的吟诵,向陆为岩解释道:“是鄂温库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