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好像昨天还是自己的玩伴,明天小狼崽子就已经能够独自狩猎,还会照顾他这个特殊的成员。
“他们长得很快,狼崽也会建立自己的族群。”
梁秋野怀念,“狼犬的寿命只有十几年,不知道能不能有缘分再见。”
谢熔认真地听着梁秋野说道曾经的往事。
藏在山林中,难以得见,而自己遇见梁秋野,已是莫大缘分,不过,“会有机会。”
世间万物,变化万千。
错杂因素交织,无穷尽,也无法预料。
“唔,或许。”
梁秋野也有些期待。
离开前,梁秋野又向徐乐问道母兽还需要什么补给品,徐乐连声道暂时不需要,理由是,“小陆少已经添置了。”
阿波罗不知怎么和小陆少成了朋友,前几日,特地带着他来探望母兽。
小陆少也很上心,嘱咐后勤拨款购置动物药品,他这医疗室现在物资非常充裕。
梁秋野倒是还不知道有这一插曲,回去路上当成趣事,转述给谢熔。
“怪不得最近阿波罗不找我,总是和陆为岩一起玩。”
梁秋野想着两个蹲在院子里,一人捏雪鸭子,一狗踩雪鸭子,颇为默契。
“它很聪明。”
谢熔也注意到了颇有灵性的狗,每次看到自己与梁秋野在一处时,默默地选择没有靠近,那只狗的确比陆为岩聪明。
行到宅院门口时,梁秋野的手机铃声忽地响起。
看着屏幕上的来电显示,竟是护林员老黑。
梁秋野接通后,低声说道几句,对方那侧似乎信号不好。梁秋野只能扬声喊着对话,拽着谢熔的衣袖示意他先进门,自己去远些的地方打个电话。
谢熔推开栅门,一个不速之客局促地站在院子里。
“谢、谢先生。”
赵鸣恭顺地打招呼。
他衣冠楚楚,西装熨帖,带着名贵的腕表,好似已经做了充足准备,眼睛看向谢熔时,眼里满是渴求。
赵鸣自宴会后一直想要寻个机会与谢熔偶遇,本来准备了卫真这个拿得出手的影帝作为礼物,试图拉近关系。
可惜卫真也不争气,再没有机会避开保镖,接近谢熔,赵鸣按捺不住心中的悸动,他好不容易来到与谢熔极近的地方,想要面对面说句话。
“您喜欢我为您准备的宴会吗?”
独坐高台,睥睨众生。
赵鸣仰望着谢熔,就已经心头颤动,可是,凭什么梁秋野居然可以染旨君主。
一定是梁秋野用了龌龊手段。
“我…我很高兴,能见到您。”
谢熔看向赵鸣时,目无波澜,仿若看向杂草石头,没有任何情绪,见赵鸣带着痴态靠近时,生出一缕厌憎。
就是这个目光…居高临下地看着烂泥一样般。
赵鸣呼吸急促,他想要匍匐在谢熔的面前,即便为他擦拭鞋底的灰尘,对赵鸣来说也是恩赐。
谢熔的存在对于赵鸣同辈的子弟来说,是望尘莫及的明月,短短几年,以雷霆手段整顿谢家。手腕凌厉,筹谋万策,能与上一辈的赵晋辉等人同起同坐,甚至略高一筹。胸怀藏乾坤,有风骨蕴气节。
赵鸣想要跟随他,无论再卑微也值得。
“我很仰慕您。”
赵鸣咽了咽口水,“梁秋野他配不上您的,您看看我!”
谢熔眼里终于有了情绪。
赵鸣却没有察觉,自顾地说道,“我可以为您做任何事,供您驱使,梁秋野他就是山沟里的野崽子,什么都不…”
语音未落,谢熔抬起手,猛地按住赵鸣的头颅,狠狠撞在一旁花架的木柱上。
赵鸣感觉后脑钝痛,微凉,是血的味道。
眼前是谢熔带着的皮质手套。
赵鸣的呼吸急促,疼痛感都淡了,只有一个念头,他终于触盆到了谢先生。
“你不配提及他的名字。”
谢熔冷冽,手指向下,捏着赵鸣的脖颈,“只当我的话是玩笑?”
谢熔厌恶的人,要是不长眼还敢出现,后果由他自负。
这也是赵鸣迟迟不敢露面的原因,可他心底恨极了梁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