波罗还在院子里等我一起玩,我给它送两个饺子。”
陆为岩给自己找了个体面理由。
猜想梁秋野必然明白自己的提示,抱着碗,骄傲地功成身退。
在陆为岩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后的刹那,梁秋野将脸埋在餐桌,作案后被当面揭露,脸都丢没了。
谢熔抬手理了理梁秋野的发丝,矜严消尽,眼底满是温柔。
梁秋野侧过头望着谢熔,想到自己昨晚不克制的行径,仿佛痴心的孟浪登徒子,但仔细想想,都是因为谢熔的纵容和引诱,才令自己把持不住。
谢熔的手指游移到他的耳朵上,把玩揉弄,彻底染上绯红后才罢手。
成年人心照不宣的暧昧事,是挑情。
梁秋野隔着衬衫按住谢熔即将伸到胸口的手,眯起眼睛道:“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?”
他的问询直白,以澄清自己并非“蚊子嘴”
的无名狂徒。
“男朋友,”
谢熔微侧,露出锁骨上方被啃出的未消退的薄红,“你还想耍赖吗?”
梁秋野很满意这个身份,原本耷拉的狼耳朵瞬间支棱起来,神采奕奕地抖了抖。
第51章风雪同肩
午后无风,轻雪碎密,仰见万丈群山拥白。
山庄湖心修建几座小筑,为寻求雅致的客人提供观雪休憩处,在这寂寥天地偷得浮生半日闲。
“山里的雪怎么这么大。”
孟明诚比谢熔稍晚些从港市飞来小苍岭,从温风和煦到感天动地,他一时还不适应风雪刺骨。
雪花绵密细碎,直往袖口和领子里钻,不胜防,雪触到体温瞬间融化,只留下一片冰凉。
掀开遮雪的纱帐,孟明诚抱怨着将外衣脱下,拍了拍肩膀上的雪,又胡乱拨了拨头发。将冻得通红的手放到炉子上方烘烤。
湖心亭里生了炉火,点的是品质极高的无烟炭火,枣核炭混着核桃炭,颗粒饱满,耐燃温度高,生出淡淡香调。
炉上架着网格罩,中间温着水壶,边缘零碎摆着山栗子、枣子桂圆等小食。
“你倒是挺会享受。”
孟明诚落坐在茶几边的矮凳里,吐槽道:“啧,贵人享清福啊。”
谢熔靠坐矮脚藤椅,捂着暖手炉,敛目偏头听着季刑弯腰与他讲话,季飞则在旁站着,怀中端抱着个精巧木匣。
因为孟明诚闯入,季刑没有继续汇报,下意识做警戒姿态。
谢熔转头看向孟明诚,驳问道:“嗯?雪很大吗?”
孟明诚望着漫天飘雪,困惑地仔细观察谢熔,真情实感道:“你没事吧?眼睛真瞎了?”
不是说早就养好了,这么大的雪居然看不见。
“哦,我忘了。”
谢熔自顾道,“可能是秋野一直在我身边,没觉得天寒雪重。”
“……”
不是,您有病吧。
这是脑子坏掉了?孟明诚面露无语,不过今日的谢熔确实与往日有些不同,身上那股苦大仇深的蒙尘似乎轻淡了很多。
这是和梁秋野有了新进展?
才短短两日而已,那日和谢熔在港市见面,他还是一副被抛弃的落寞样子,除了老奸巨猾的港商聊几句,其余时间就是在角落里握着手机,像是等待迟迟未来的消息。
港市名媛淑女邀请他喝杯酒,谢熔冷漠地推拒。
孟明诚暗自揣测谢熔要等待许久才敢与梁秋野表露心意。他知道谢熔的过往,身负重仇,他的心里藏着万般心事,筹谋苦划十数年,他所做出的每个选择前,都必要演练出百种后果,所谓慧极必伤,早就没有感情用事的余地。
谢熔对梁秋野的确是动了十足真心,所以有些话更难说出口,需慎之又慎。
“所以,你是表白了吗?”
孟明诚询问道。
“嗯,昨晚秋野抱着我,吻了我。”
“……”
他就多嘴问!孟明诚被猝不及防被塞了一嘴狗粮。没想到谢熔一副君子皮相,实则色令智昏,竟昭然秀恩爱。
“秋野还说很喜欢我…”
“停!”
孟明诚嫌弃地捂住耳朵,他可不想再听到朋友的私密事,看向一旁的季刑,“你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