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晋辉资本,老板姓赵,你要是感兴趣,我给你再细查看下。”
这种东西都是对外公开的信息,并不涉密,罗明告诉梁秋野也没关系。
姓赵。
梁秋野穿衣服的动作一顿,他想起陆为岩提及那个纠缠着谢熔追到这里的人也是姓赵,这个关头,绝对不会是巧合。
“哎呀,这都不重要。”
罗明被梁秋野的话绕远了。毕竟那些个商人老板赚多少钱,和他们这些小员工没什么关系。
罗明又接着神神秘秘道,“重要的是,据小道消息,晚宴邀请了明星演员作为嘉宾,最大牌的是今年刚得影帝的那位,卫真!我女朋友可喜欢他了,我得给我女朋友要个签名照…”
甜蜜期的罗明三句话不离女友,絮叨了几句,最后才说道打这通电话的重点:“秋野,你今天要是不忙,能不能过来帮我,我这边很乱,别人我又信不过,拜托拜托。”
“我可能没有空。”
梁秋野在谢熔的书房望了一眼,发现谢熔并不在,便匆忙跑下楼,对罗明道,“谢先生需要我。”
谢熔昨日心情不佳,虽然摸不清楚原因,梁秋野猜测也许是工作中的麻烦事,自己可能帮不上忙,但却想要陪着谢熔,即便是远远陪伴也好。
在谢熔常去的花厅也没有发现他的身影。皱着眉,梁秋野渐渐心底生出慌乱,想要到院落再寻,刚打开门,正巧迎上准备进屋的云姨。
“小梁先生,您醒啦。”
云姨问道,“早点想吃什么?我给你做。”
梁秋野目光扫过庭院,才后知后觉自己方才未回答云姨的失礼,垂头道:“我还不饿,云姨,您知道谢先生在哪吗?”
“咦,谢先生出门了呀。”
云姨回道,“晨起便走了,他没告诉你吗?”
第43章困惑难解
谢熔没有告诉我。梁秋野眼神瞬间暗淡,连肩膀都颓了下来。
谢熔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不告而别。
即便此前在别院,他因为不可抗力的原因被迫阻断通讯,可是不过两日,陆为岩就在他的授意下回到山庄,委婉地与梁秋野报了平安。
更不用说平日里,谢熔还会与梁秋野提前交代每日的行程安排,事无巨细。潜移默化地,梁秋野习以为常,也习惯了随时都可以掌握谢熔的一切。
他连最私密的居室也可以进入,甚至在谢熔处理文件时,梁秋野都可以守在一旁,靠着豆袋沙发,拥着炉火小憩。
这些特权都是在谢熔的允许下,梁秋野才能行使的。
谢熔如果单方面收回,梁秋野将再无痕迹可循。
瞧着梁秋野一副被抛弃的表情,怪可怜的,云姨连忙解释道,“少爷事情忙,以前也常早起晚归。他应该是见你没有睡醒,所以才没告诉你。”
可是他们明明已经约定好了,因为雪路湿滑,如果出门,自己要为他开彻的,梁秋野心底闷闷的。而且作为管家,就是要为客人进行贴身服务,连整理床铺和穿衣服之类都是工作范围之内的事情。
“小梁先生先别想了,少爷还特地交代我要给你准备饭食,是你喜欢的口味。”
云姨转移话题,踮起脚尖,安慰似得拍拍他的肩膀,要不是个子不够高,定要揉揉梁秋野的头发,这孩子怎么这么乖。
少爷也是,怎么忍心丢下梁秋野。
明明寻到这人,已是花费了他许多的好运气呢。
云姨在老宅里照料谢四小姐已经有四十几年,也是少数亲眼见着谢熔成长的人。
因为被预谋的意外事故,父母身故后,至亲的兄嫂也亡故,谢熔在淮陵的老宅长住。前几个月连话都不说几句,他总是一个人坐在朝南的窗子下看书。
明明只是个十三岁的小孩子,竟活出了暮气沉沉,没有半点活泛。
若不是谢四小姐用教条的规矩束着谢熔,或许他都不会主动去吃饭、睡觉,如行尸走柔,了无生趣。
想来也是,血海深仇落在少年的身躯,想要手刃仇敌,但现在的能力尚且不足。揣着满腔的恨和不甘,即便豁出性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