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幽剑阁,今日是红楼剑阁遴选剑种的最后一关!
不过呢,要想成为剑阁四位宫主的入幕之宾,除了胜过对手,还必须胜过匹配的诸位宫主。
随后战斗开幕,从小到大,第一场,是任剑谁对战四宫主霏婴。
虽然说自古萝莉爱大叔,只不过这一对年龄差距太大了。
曌云裳立于高台之上,目光落在任剑谁身上,语气中带着几分有些表演痕迹的担忧:“任先生,四妹年岁尚幼,学艺不精,还请手下留情。”
任剑谁取下腰间的酒壶,仰头饮了一口,抹了抹嘴,淡淡道:“我会斟酌。”
曌云裳微微颔首,转向身旁的霏婴:“霏婴。”
霏婴笑嘻嘻地应了一声:“嘻……”
随后,她便蹦蹦跳跳地上了论剑台,对上任剑谁。
任剑谁见她站定,也不多言,提醒了一句:“注意了,喝!”
只见他并指如剑,一道凌厉的剑气破空而出,直直射向霏婴!
霏婴见状,也不闪避,只是夸张地往后一倒,口中发出一声惊呼:“啊,我输了!嘻!”
此言一出,在场众人莫不惊讶。
这才一招,而且连正式的剑都未出,怎么就认输了?
众人面面相觑,不知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霏婴从地上爬起来,此时楼无痕走上台来:“怎样了,二,二姊?”
楼无痕的脸色却沉了下来,二话不说,扬手就是一巴掌。
啪!
清脆的响声在问剑台上回荡,霏婴捂着脸,笑容僵在脸上。
楼无痕冷冷道:“再给你一次机会,再敢让手,我替你出战。”
霏婴捂着脸,委屈地嘟了嘟嘴,但看到楼无痕那冰冷的目光,也不敢再耍花样了。
她重新站定,深吸一口气,脸上的嬉笑之色渐渐收敛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认真的神色。
任剑谁将酒壶挂回腰间,重新握剑:“再来吧。”
霏婴抬起手中之剑,目光变得锐利起来:“先提醒你,别因为我年纪小,就看不起我。小心喔!”
任剑谁目光微凝,虎魄剑已上手:“嗯?”
只见霏婴在这一刻尽敛嘻笑神态,凛然之姿宛如壁上飞天、画中姑射,整个人仿佛换了一个人一般。
她手中长剑轻轻一抖,剑身之上泛起一层莹莹秋水般的光华。
任剑谁也不含糊,长剑一振,正面迎上:“喝!”
两人瞬间过了数招,一时间剑光交错,好不热闹。
虽只是试探性的交手,却已让台下众人看得目不转睛。
西门寒照在一旁暗暗点头,心中忖道:这等年纪能有这等修为,不易也。
场上,霏婴的剑势如同秋水涟漪,层层叠叠地荡漾开来,看似轻柔无力,实则暗含着以柔克刚的妙理。
任剑谁却不坠其彀中,以强破柔,剑势刚猛霸道,每一剑都带着千胜之剑应有的凌厉与果决。
“喝!”
任剑谁剑势一转,杀招骤出,“切齿怒目横向天!”
霏婴见状,也不甘示弱,剑尖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,正是她的得意之招:“水梦蝶!”
两招碰撞,剑气四溢!
然而一招过后,霏婴终究力屈一筹,被震得连连后退,握剑的手微微发颤。
她咬了咬牙,正欲再攻“呀!”
却听曌云裳的声音从高台上传来:“住手。”
霏婴停下脚步,回头看向大姐,有些沮丧地问道:“我输了对不对?”
曌云裳点了点头,朗声宣布:“第一场剑决,由任剑谁胜出。”
霏婴闻言,反而松了一口气,脸上又重新挂起了那副笑嘻嘻的表情,很是心大:“哈,你很厉害,我真的不是你的对手呢!”
任剑谁收剑入鞘,拱手一礼:“承让了。”
霏婴蹦蹦跳跳地下了台,路过楼无痕身边时,还偷偷吐了吐舌头。
楼无痕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,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