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宝楚安宴穿着一身紫色锦袍,小手背在身后,小手背在身后,稚嫩的声音透着威严。
「跪下,自裁。」
紫薇帝气夹杂着言灵术,那几名被压制的长老不受控制地举起兵器,自绝心脉而亡。
四宝姜静知睁开眉心的天眼,小手指着诛仙台的四个角落。
「阵眼在那里,破。」
天机之力直接引爆了诛仙台的防御阵法,整个高台开始剧烈摇晃。
大宝和三宝从仙舟上跳下来,加入战局,五个神级幼崽配合默契,杀得神宫守卫溃不成军。
半空中,战连城一斧头劈退一名长老,转头冲着白泽大喊。
「骚狐狸,看到没,我乾儿子刚才那魅惑用得多溜,比你强多了。」
谢无妄一脚踹飞一个金甲卫,满脸不屑。
「放屁,大宝的雷霆才是最霸道的,那可是老子教的。」
楚景澜从半空中跌落,正好落在姜怡宁的身边。
他没有用灵力稳住身形,而是顺势软绵绵地跌进姜怡宁的怀里。
腹黑的儒圣脸色惨白,虚弱地靠在她的肩上,呼吸微弱。
「臣算尽天机,唯独算准了……主上一定会来救臣。」
楚景澜的下巴轻轻搁在姜怡宁的颈窝,声音里透着七分委屈三分庆幸。
「若主上晚来一步,臣这把骨头怕是要交代在这里了。」
一旁的司徒空听到这绿茶发言,立刻不干了。
他摸索着站起身,跌跌撞撞地朝着姜怡宁的方向走去,脚下故意绊了一跤,直接朝着姜怡宁的另一边怀里倒去。
「阿宁,我这双眼睛为了推演生机,怕是再也看不见了。」
司徒空死死抓住姜怡宁的衣袖,眼角的血泪流得更凶了。
姜怡宁无奈地叹了口气,双手稳稳地扶住两个伤患,神木生机源源不断地渡入他们体内。
战后清理战场,诛仙台的废墟上,七个男人围着姜怡宁站成一圈。
白泽已经化作了半人半狐的形态,一头银发披散在肩头,苍白的脸上透着一种惊心动魄的脆弱美。
他拖着残破的六条尾巴,走到姜怡宁面前,毛茸茸的狐尾委屈地缠住姜怡宁的脚踝。
「主人,他们都有名分,我只求能在主人脚边留个位置,替主人暖脚。」
白泽金色的眼眸水光潋滟,抬头看着姜怡宁,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。
谢无妄看得火冒三丈,一脚踢开那条碍事的狐狸尾巴。
「收起你那套骚狐狸把戏,阿宁的脚边没你的位置。」
白泽也不恼,只是顺势跌坐在地上,捂着胸口的伤,轻轻咳了两声。
姜怡宁瞪了谢无妄一眼,弯下腰,伸手轻轻顺了顺白泽头顶的狐耳。
「别理他,你的伤我自会治好。」
这句话一出,全场的男人集体倒吸一口酸气。
战连城酸溜溜地嘟囔。
「早知道老子刚才也断条胳膊了。」
百里长风站在外围,默默地握紧了手里的古剑,思考着现在自残还来不来得及。
就在这修罗场达到巅峰,全家团聚之时。
姜怡宁腰间随身携带的千年沉阴木匣突然发出一阵剧烈的震动。
木匣的盖子自动弹开,一道璀璨到极致的纯净佛光冲天而起,瞬间照亮了整个玄天神宫的废墟。
梵音在半空中回荡,金色的莲花在废墟中次第绽放。
一个穿着月白僧衣的修长身影在佛光中缓缓凝聚成型。
那人手持一串修复好的佛珠,眉眼清冷慈悲,眼角那滴朱砂痣红得妖异。
他低眉看着将姜怡宁围在中间的七个男人,双手合十,语气温润却透着股幽怨。
「阿弥陀佛,贫僧……似乎来得不是时候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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