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觉得一股无法形容的燥热从气海深处升腾而起,瞬间烧断了她所有的理智。
「女人!」
战连城解除霸体,拖着残破的身躯从半空中坠落,刚好接住了跌落的姜怡宁。
两人重重地砸在蛮荒部落的祭坛上,战连城用后背垫在下面,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。
谢无妄丶百里长风和云中策强撑着重伤的身躯冲了过来。
「上古情煞。」
云中策瞎着的双眼渗着血,声音颤抖得厉害。
「照魂镜内封印了万年前屠界之战留下的情煞,她刚才吞噬法则,把情煞一起吸进去了。」
谢无妄提着刀,眼眶赤红,伸手就要去抱姜怡宁。
姜怡宁却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吟,浑身的皮肤泛起一层诡异的粉红。
她体内的万灵神木为了自保,将那股情煞连同精纯的神木生机,一股脑地排向了距离她最近的活物。
她白皙的双手死死攥住了战连城胸前残破的兽皮衣领。
「热……」
姜怡宁的眼眸中失去了往日的清冷,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疯狂的迷离。
她一个翻身,直接将重伤的战连城压在身下。
「女人,你……」
战连城瞪大了铜铃般的眼睛,话还没说完,姜怡宁已经低头,带着滚烫的呼吸,强行吻上了他的唇。
一股夹杂着上古情煞和精纯神木生机的气流,顺着双唇的相接,疯狂涌入战连城残破的经脉中。
战连城胸口的血洞在这股生机的滋养下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。
但那股霸道的情煞,也瞬间点燃了这个蛮荒汉子体内最原始的野性。
谢无妄握着刀的手剧烈颤抖,眼底的杀意几乎要化为实质,提着刀就要砍下去。
「你若现在打断她,情煞逆流,她会爆体而亡。」
云中策一把按住谢无妄的手腕,五指死死扣紧不放。
百里长风站在原地,玄黑色的劲装还在滴血,他死死盯着祭坛上纠缠在一起的两人,握剑的手指一点点松开。
「把他们送进石屋。」
百里长风的声音哑得像吞了沙子,转过身,不再看那刺目的一幕。
谢无妄咬碎了后槽牙,眼泪混着血水砸在地上,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部落的长老将两人抬进了后方最隐秘的石屋。
石屋内,光线昏暗。
姜怡宁的理智已经彻底被情煞吞噬,她像一团燃烧的火,急切地在战连城身上寻找着宣泄的出口。
战连城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。
他看着怀里这个往日里高高在上丶清冷霸道的女人,此刻却像只迷失的猫一样在他怀里蹭着,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。
「女人,这可是你先招惹老子的。」
战连城嗓音粗哑得可怕,古铜色的双臂猛地收紧。
他一个翻身,反客为主,将姜怡宁紧紧按在铺满柔软兽皮的石床上。
那双常年握着巨斧丶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,带着不容抗拒的狂热与笨拙的温柔,撕开了那件碍事的紫金长袍。
石屋外的风声,掩盖了屋内压抑而粗重的喘息。
石屋外。
「轰!」
谢无妄一拳砸在坚硬的黑曜石柱上,石柱瞬间化为粉末。
拳头砸得皮开肉绽,他却浑然不觉,只是盯紧紧闭的石门,胸口剧烈起伏。
百里长风靠在远处的树干上,手里拿着一块乾净的白布,一遍又一遍丶机械地擦拭着古剑上的血迹。
云中策坐在石阶上,闭着眼,手里那把玉骨摺扇被他硬生生捏断了两根伞骨,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。
阳光透过石缝,斑驳地洒进屋内。
战连城光着膀子,单膝跪在石床边,古铜色的脸庞红得像一块烙铁。
他动作极其轻柔地拉过兽皮毯子,盖在熟睡的姜怡宁身上,生怕吵醒了她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宽阔的胸膛。
在心脏的位置,多了一枚紫金色的藤蔓印记,正散发着淡淡的光晕。
门外,云中策幽幽的声音顺着门缝飘了进来。
「这下好了,乾爹真成亲爹了。」
<insclass="pubadx-slot"data-zoneid="10802"><ins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