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,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祈求,「走……趁我还没彻底疯掉。」
姜怡宁被他按在石壁上,背脊抵着冰凉的石头,身前却是他滚烫的胸膛。
她没有挣扎,也没有后退。
她只是缓缓抬起手,捧住了那张因为隐忍而青筋暴起的脸颊。
清灵木的柔和气息顺着她的指尖,试图安抚他躁动的神魂。
「我说了,你是我船上的人。」
姜怡宁看着他的眼睛,声音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强势,「我不会让你死在这里。」
谢无妄睁开眼。
那双暗紫色的眼眸中,最后一丝理智的防线,在触及她平静目光的瞬间坍塌。
眼底满是猩红的欲念,如同决堤的洪水,再也无法遏制。
「这是你自找的。」
他一把抓住她捧着自己脸颊的手腕,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,将她狠狠地拉进怀里,低头,毫不犹豫地吻了下去。
这是一个带着绝望丶掠夺与毁灭气息的吻。
没有丝毫的温柔可言,他像是一个在沙漠中渴了太久的旅人,终于找到了一汪清泉,恨不得将她连皮带骨地吞入腹中。
他的唇齿间还带着淡淡的血腥味,强势地撬开她的防线,贪婪地索取着她口中的津液与清灵木的生机。
姜怡宁的后背紧紧贴着石壁,双手被他死死禁锢。
她没有挣扎,只是在换气的间隙,微微扬起头,任由他近乎疯狂的索取。
她的指尖挣脱了束缚,缓缓攀上他的后背,最终停留在他的后颈处,轻轻地丶一下又一下地安抚着他紧绷的肌肉。
粉色的瘴气在石洞内越来越浓,如同一层厚厚的纱幔,逐渐遮蔽了视线。
石洞外的暗河中,一群散发着微光的虚空灵鱼悠然游过,鱼尾拍打水面的声音,在寂静的秘境中显得格外清晰。
洞内,散落了一地的黑色外袍和被撕裂的素色裙摆。
紫金色的噬灵魔藤从姜怡宁的手腕处蔓延而出,在两人周围交织成一个巨大的藤蔓囚笼,将外界的一切干扰彻底隔绝。
石壁上,倒映着两人紧紧交叠的身影。
压抑的喘息声丶衣帛摩擦的闷响,以及水滴从钟乳石上坠落的滴答声,交织成一首暧昧至极的夜曲。
不知过了多久,瘴气渐渐散去。
藤蔓囚笼缓缓褪去,姜怡宁披着谢无妄那件宽大的黑色外袍,靠在石壁上。
她低头整理着凌乱的衣襟,锁骨处几道暧昧的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。
谢无妄坐在她身侧,体内的寂灭之毒已经在阴阳交汇与木气的安抚下彻底平息。
他仰起头,看着洞顶的石钟乳,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。
「你救人的方式,一直都这么……不计后果?」
他侧过头,目光落在她锁骨的红痕上,声音里还带着事后的沙哑。
姜怡宁将外袍裹紧,抬眼看向他,眼底恢复了以往的清明与讥诮。
「不然呢?眼睁睁看着你爆体而亡,然后我一个人在这破秘境里找路?」
谢无妄低笑了一声,抬手捏住她的一缕长发,在指尖把玩。
「行。这笔帐,我谢无妄认了。」
他看着她的眼睛,语气里多了一丝说不清的占有欲,「以后,你的命,我来护。」
「用不着。」
姜怡宁拍开他的手,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「你只要记得,别再给我烤鱼尾巴就行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