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液渗入佛骨裂口的瞬间,他宽阔的肩背猛地绷紧,肌肉线条在紧绷的布料下偾张。
「靠着我休息片刻。替身完成前,我会叫醒你。」
她声音放轻了些。
梵尘心迟疑了一瞬,低声问:「我只靠在你肩侧,不碰追血印,不进经脉,可以吗?」
「嗯。」
他高大的身躯微微弯下,将滚烫的额角抵在她的颈侧,呼吸粗重得像头被困的野兽。
佛骨的剧痛与鼻尖萦绕的清冷木香交织在一起,像一把钝锯,来回拉扯着他岌岌可危的理智。
那股属于她的幽香,直往他骨头缝里钻。
片刻后,军旗传来震动,替身已经准备就绪。
梵尘心睁开眼,却没有立刻站直。
他盯着她近在咫尺的侧脸,视线滑过她白皙的脖颈,眼底压抑的暗火彻底翻涌上来,那双暗金色的眸子红得吓人。
「宁儿,我能不能亲你片刻?」
他嗓音哑得厉害,带着几乎病态的渴求,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,「只到你愿意让我停下的时候。」
姜怡宁没有避开。
她抬起素手,一把扣住他的衣领,将两人的距离猛地拉近。
「不准把佛息送进来,不准碰腰侧。」
话音刚落,梵尘心便狠狠吻住了她。
他的动作最初还带着一丝克制,但碰到那柔软唇瓣的瞬间,理智便彻底崩盘,呼吸完全失序。
未受伤的右手一把揽住她不盈一握的柳腰,霸道地将她整个人揉进自己怀里。
两人紧紧贴合,隔着薄薄的衣衫,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胸膛惊人的热度。
唇齿间的力道不断加深,他贪婪地攫取着她的气息,仿佛要将她吞吃入腹。
破戒的佛子一旦放纵,那种压抑到极致的侵略感几乎要将人溺毙。
姜怡宁只觉得身子微微发软,被他霸道的气息完全包裹。
她由着他放肆了片刻,直到他那带着薄茧的大手开始无意识地顺着她纤细的脊背往下摸索,带起一阵阵战栗时,她才冷静地伸手,用力抵住他坚硬的胸膛。
「够了。」
她微微退开,胸口微微起伏。
梵尘心瞬间停住。
他胸膛剧烈起伏,眼底的情欲如波涛般翻滚还未褪去,手臂上青筋暴起,却乖顺地没有再追逐她离开的唇,只是盯着她,仿佛要在她身上烙下印记。
两人走出残屏时,裴云霁正站在门槛前,最后一道死纹已经被他清理乾净。
他看着姜怡宁重新理好的衣领,以及那抹绯红,握剑的手指猛地收紧,骨节泛白。
「替身已经准备好,准备跨门。」
姜怡宁将那个暗银色的人影推向门槛。
就在裴云霁准备迈步的瞬间,一杆长枪猛地横扫过来,稳稳拦在他身前。
裴峥面无表情地看着裴云霁,枪尖直指他手背上的少主祖纹。
「通行层可以开。但主墓的规矩,少主协助外人,视为叛族。」
裴峥的声音在空旷的墓道里回荡,砸下最后的死局,「裴云霁,你今天只要跨过这道门,你身上的少主祖纹,便会立刻自焚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