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烬的魂火压得极低,显然被这场面气得够呛:「古令没说临时守墓将必须是人。」
梵尘心没有拔刀。
他掌心涌出大片暗金佛光,交织成一张柔软的长网,从军帐门口一路铺到姜四月脚下。
「别追它,让青藤退开。」
梵尘心嗓音沉稳。
火灵隼看见前方没了阻拦,又被地上那条发光的金网吸引,终于降低了高度。
它顺着金网滑落,叼着比自己脑袋还大的将印,骨碌碌滚出金网边缘。
好巧不巧,胖鸟一头撞上了主墓的石门。
嘴里的将印磕上石壁,精准无比地卡进了最高处的凹槽里。
九道青铜纹路瞬间贯通整扇石门。
军帐地面轰然震动,两扇沉重的石门向两侧缓缓拉开。
一股积压了三千年的浓烈血腥气扑面而来,血气瞬间引爆了姜怡宁腰侧的追血印!
「唔……」姜怡宁身子猛地一颤,只觉得一股滚烫而陌生的热流顺着杨柳腰直窜小腹,所到之处一片酥麻。
她双腿瞬间软成了一滩春水,娇呼一声,不受控制地向后跌去。
梵尘心大步上前,一把揽住她不盈一握的纤腰。
他手臂上青筋暴起,将她紧紧扣在自己滚烫的胸膛上。
「别怕,交给我。」
他瞧着她因痛苦和燥热而泛起粉色的白皙脖颈。
略带薄茧的大手在她细腻的腰侧游走,试图用佛息压制她体内的躁动。
楼霄天也不甘示弱,高大的身躯逼近,直接握住她另一只柔弱无骨的小手,喉结上下滚动,声音哑得吓人:「看着我。」
姜怡宁玄黑的外袍半遮半掩,领口微微敞开。
随着她急促的呼吸,那饱满的弧线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轮廓,紧绷的布料仿佛随时会裂开。
她眼角沁出泪花,残存的理智拼命摇头,抵抗着一波波袭来的热潮。
姜怡宁强撑着一丝清明,一把将滚落的火灵隼捞进怀里,交还给姜四月。
石门彻底开启,一块高达三丈的黑色石碑从地下缓缓升起。
碑面原本空无一物,当姜怡宁的脚尖靠近门槛时,暗银色的古文如同嗜血的藤蔓,迅速从底部往上攀爬。
裴云霁提剑上前,目光极具侵略性地扫过她泛红的脸颊和平坦的小腹,强忍着心头的悸动。
剑尖刚挑起一缕碑光,少主祖纹便传来一阵剧烈的灼痛。
他猛地退开半步,那古文才停止生长。
碑面中央,逐渐浮现出一个跪在枯树下的暗银人影虚像。
楚凌霜倒拖着重锤,将孩子严严实实挡在身后。
「这破碑又在搞什么名堂?」
「这是验血碑。」
裴云霁脸色难看至极,盯着那个死囚人影,「主墓入口有独立血契,它不认将印。」
「第一个踏过这道门槛的人,会被验血碑强行写进三千年前的窃木罪名里。」
「守墓军丶灭灵枪阵都会把这个人当成死囚,不死不休。」
姜怡宁站在门槛外,腰侧的追血印隐隐发烫。
门开了,但这是一条要命的死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