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枪尖是冲着你来的,我站前面更合适。」
楼霄天喉结滚了滚,并没有挣脱。
「所以更轮不到你往前送死。」
姜怡宁猛地收紧藤蔓。
两人之间的距离被拉得极近,她身上的清冷木香直往他鼻腔里钻。
「若它真刺下来,你准备拿什么挡?」
他垂眸瞧她,嗓音哑得厉害。
姜怡宁指尖一点,紫金木气彻底封死他调动本源的穴位。
「我会亲手拆了它,你若敢替我挡,我便先收拾你。」
楼霄天胸口传来一阵钝痛,提枪的手却彻底松了劲。
他甚至有些享受这种被她牢牢掌控的错觉。
「你肯管我的命,我便听你的安排。」
他勾起唇角,痞气地笑了笑。
「不过这藤刺可以稍微松些,快扎进肉里了。」
「等你学会不拿命试阵,我自然会收回来。」
姜怡宁毫不客气地甩开手。
石室右侧的墓墙在这时突然崩裂。
一柄赤红重锤轰然穿透石层,碎石滚落一地。
楚凌霜拖着重锤跨过断墙,肩甲上全是枪锋留下的刮痕。
她腰间还挂着两枚破损的阵牌,拍着灰尘骂骂咧咧。
「我顺着外侧岔道绕了半座墓,刚找到你们便瞧见这群铁壳子堵门。」
楚凌霜视线在姜怡宁和几个男人之间扫了一圈。
「谁来告诉我,姜大美人怎么也成了裴家的必杀目标?」
裴云霁把照痕镜抛给她。
「裴鹤年往她体内灌了祖血,灭灵枪阵把她认作裴家血脉了。」
他剑尖指向北侧那扇紧闭的石门。
「这只是洗兵前室,北门后才是主石室。」
「开门需要将印,东西就在领头守卫身上。」
楚凌霜大步走到姜四月跟前,把重锤往地上一砸。
「你们去拿印,孩子我看着。」
她扬起下巴,嚣张至极。
「谁敢从这儿跨过去,我就把它砸回墓砖里。」
姜四月抱着火灵隼从重锤后面探出毛茸茸的狐狸耳朵。
她盯着门缝外转动的枪尖,一派天真。
「娘亲,坏枪是不是只咬黑衣叔和娘亲呀?」
姜怡宁伸手揉了揉女儿的头顶,顺势留下一缕紫金木气护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