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继续查,佛息不准进经脉。」
药布顺着藤纹滑向腰侧。
梵尘心的手停在半空。
「我要把衣料再拉开两寸,才能看清交界。」
「只准拉衣料,别碰叶心。」
布料被挑开,腰间那朵完整的暗金莲瓣露了出来。
青藤从边缘穿过,在肌肤下分出一条几近透明的细桥。
那细桥闪动的频率,和门外楼霄天的心跳一模一样。
梵尘心分出一缕佛光停在那细桥上方。
「护根契还有一层藏着的结构,你的藤锁没封死。」
姜怡宁低头瞥了一眼。
「藤锁能拦他烧本源,怎么拦不住这个?」
「这桥不受他意念控制。」
梵尘心靠得很近,目光顺着她的腰线往上爬,「弑根枪落下来的时候,古墓规则会借这条桥,强行把你们俩的位置换掉。那时候他想不想死,你的藤锁还在不在,都不管用。」
姜怡宁眼神转冷。
「你是说,弑根枪真扎下来,他会被强行拖过来替我挨这一枪?」
「是。」
梵尘心凑近她耳边,气息灼热,「我若用佛骨探进去,也许能找到切断换位的方法。」
姜怡宁反手一把扣住他的手腕。
万灵神木直接绞碎了那缕刚冒头的佛光。
「说好的只验痕,不许拿佛骨冒险。」
「那条命桥会让他替你去死,我做不到视而不见。」
梵尘心反握住她的手。
他刚在镜子里看够了她和楼霄天渡木髓的画面,此刻这股火再也压不住。
「我不愿任何人替我死,包括你。」
姜怡宁把他的手按回洗兵台上。
她指尖用力压住他佛骨上的伤口,语气霸道,「楼霄天不需要用死证明什么,你也不需要拿更深的佛印来盖住他的藤纹。你们能陪我走到这儿,就够了。」
梵尘心定定地看着她,掌心里那点躁动的佛光终于熄了下去。
「我听见你们渡木髓,嫉妒得想杀人。」
他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腕骨,坦白得直接。
门外突然传来火灵隼含糊的怪叫。
姜四月贴在门缝边小声训斥大红鸡。
石室顶上突然传来刺耳的刮擦声。
一个玄甲斥候撞碎了石槽,手里的长枪裹着青白魂火,直奔姜怡宁腰间的银叶扎去。
梵尘心反应极快。
他一把扯起玄黑外袍,将她裸露的肩背裹得严严实实,顺势将人按进自己怀里。
他左手毫不避讳地徒手抓向枪尖,魂火瞬间燎破了他的掌心。
「闭合右侧经脉,别让枪火碰到命桥。」
黑刀反手撩出。
暗金刀光直接贯穿了玄甲斥候的面门。
斥候惨叫一声炸开,碎甲片崩了一地。
石门被人从外面推开。
楼霄天一眼确认姜怡宁衣服好好的,这才把霸王枪横在身前。
「那斥候碰到护根契了?命桥怎么突然这么亮?」
那条透明的命桥此刻青光大盛,另一头直直扎进楼霄天的心口。
梵尘心依旧把姜怡宁搂在怀里,冷冷对上楼霄天的视线。
「这不是吻痕。宁儿,这是他拿命给你拴的死契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