梵尘心握紧骨刀。
「你安心炼剑,这些人我来处理。」
楼霄天却先往前走了一步。
「这是楼家的药园,轮不到外人替我守。」
第一波箭雨已经压下来。
梵尘心刀光如网,将射向姜怡宁和五宝的毒箭尽数斩断。
楼霄天则迎着箭雨冲出,袖口被劲风撕开,他乾脆扯掉碍事外袍,露出精悍结实的肩背。
一支骨箭擦过他手臂,鲜血刚冒出来,他便一把攥住箭杆,反手掷回黑暗。
那名弩手来不及躲闪,胸口当场被钉穿,连惨叫都没能发出。
张管事冷声喝道:「给我射,地火会替我们遮掉所有动静。」
又一阵箭雨扑来,却有一箭偏离方向,直直射向楼霄天最珍爱的金丝藤。
藤蔓被箭头拦腰射断,十年长出的金色细果砸落在地火边缘,瞬间烧成灰烬。
楼霄天的脚步停住了。
他低头看着断藤,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绷起。
方才还算克制的气血在这一刻骤然爆开,震得周围地面裂出大片蛛网纹。
「那是我养了十年的东西。」
张管事皱眉,正要再下令,楼霄天已经冲到他面前。
第一名死士刚举起骨弩,便被楼霄天一拳砸进石墙。
第二人从侧面挥刀,楼霄天抬臂格开刀锋,五指直接扣住对方咽喉,将人重重掼向地面。
第三名死士试图绕到他背后,却被楼霄天回身一肘撞断胸骨。
三具尸体几乎同时倒下,鲜血顺着石缝流向地火,发出细碎焦响。
梵尘心看了他一眼,刀锋挑飞一支毒箭。
「你种花时没这份力气。」
楼霄天满身血气,声音却冷得像冰。
「我养的花被毁了,总得有人赔。」
张管事见死士转眼折损近半,脸色终于变了。
他捏碎掌中阵盘,碧绿色血雾从石室四壁的裂缝中喷出,转瞬便封住所有出口。
「既然你们都想护着那个女人,那就一起死在这里。」
毒雾碰到石面便冒起白烟,护火阵也开始剧烈摇晃。
五宝被呛得咳了一声,体内刚吸收地火的气息顿时不稳,石台外的护阵随之暗了几分。
姜怡宁骤然睁眼,旧剑在膝上发出一声清鸣。
她看见毒雾正越过梵尘心的刀光,朝五宝所在的石台漫去,立即收回大半地火之力,起身掠向浓雾。
「宁儿,地火还没有炼完。」
「先护四月。」
楼霄天刚一拳轰开两名死士,转头便看见张管事藏在雾里的第二枚骨弩已经对准姜怡宁后背。
他瞳孔骤缩,踩碎脚下石板,拼尽全力朝她冲去。
姜怡宁却先听见弓弦拉满的轻响,猛然回身喊道。
「楼霄天,小心后面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