属于半圣境中期的恐怖威压,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碾压全场。
那股威压太过于霸道,连悬在半空的青丘古月镜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声。
月婆婆脸上的疯狂终于被恐惧取代。
「你到底是什么怪物。」
老妪枯瘦的双手拼命挥舞,试图重新掌控祭坛的阵纹。
「这可是狐神赐下的阵法,怎么可能被凡人的力量强行吞噬。」
姜怡宁根本不屑于回答,她足尖轻点,整个人瞬间消失在原地。
下一息,她已经出现在半空中。
紫金色的混沌生机包裹着她纤细的手掌。
她轻飘飘地一掌拍在那面号称天君级巅峰的青丘古月镜上。
清脆的碎裂声在狂风中显得格外清晰。
镜面上的九条狐尾雕纹瞬间崩灭。
古月镜化作漫天银色碎片,洋洋洒洒地坠落而下。
姜怡宁身形未停,她犹如一道紫金色的闪电,瞬间逼近月婆婆。
五根白皙修长的手指,犹如铁铸的鹰爪,精准无误地扣住了月婆婆的天灵盖。
「停下。」
姜怡宁的声音冰冷入骨。
随着古月镜的碎裂和主阵者的被擒,那股毁天灭地的空间坍缩之力戛然而止。
祭坛上空狂暴的漩涡渐渐平息。
缠绕在祭柱上的最后几根银色锁链,也在瞬间化为齑粉。
五宝小小的身体从半空中软软地滑落下来。
白泽不顾身上的重伤,猛地扑上前,稳稳地将女儿接在怀里。
「爹爹。」
五宝搂住白泽的脖子,把脸埋进他沾满血污的胸膛里。
白泽颤抖着手拍着五宝的后背,金色的妖瞳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。
阶梯上方。
月婆婆瘫倒在地上,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。
天灵盖上那只冰冷的手,封死了她所有的经脉与生机。
「别杀老身。」
月婆婆浑浊的眼里布满乞求,声音哆嗦得不成样子。
「老身交出宝库钥匙,老身愿意带领青丘一族臣服于你。」
「老身只是一时糊涂,为了延续狐族血脉才出此下策。」
姜怡宁站在她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张写满恐惧的老脸。
紫金眼眸尽是漠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