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眼长老手忙脚乱地接住那把丹药。
他凑到顾清寒身边,掰开他的嘴,粗暴地把丹药一股脑塞了进去。
顾清寒喉咙动了动,强行咽下丹药。
药力在体内散开,受损的经脉开始缓慢修复。
他死死盯着玉洛风搂在姜怡宁腰间的那只手。
「别碰她。」顾清寒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。
玉洛风冷笑一声,非但没松手,反而把姜怡宁搂得更紧了。
「本王抱自己的鬼后,轮得到你来插嘴?」
顾清寒挣扎着想要站起来,左手刚刚撑起上半身,胸口又是一阵剧痛。
姜怡宁推了推玉洛风的胸膛。
「松开。骨头快被你勒断了。」
玉洛风哼了一声,极其不情愿地松开手臂,但仍然紧挨着她站立。
大殿里气氛剑拔弩张。
姜怡宁刚想松口气,胃里突然传来一阵极其诡异的翻滚。
丹田里那个紫金色的小花苞正在疯狂旋转。
阴阳两股截然相反的能量在花苞内部剧烈冲突。
姜怡宁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该死,只顾着渴求力量,忘了阴阳两股力量是不对的。
「呕——」
她猛地推开玉洛风,弯下腰,捂着胸口剧烈地乾呕起来。
玉洛风愣住了。
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拍姜怡宁的后背。
「你吃坏肚子了?」
姜怡宁根本说不出话。喉咙里酸水直往上涌,眼泪都快呛出来了。
顾清寒看到这一幕,不知从哪里生出一股力气。
他猛地从地上翻身而起,一把推开独眼长老,冲到姜怡宁身边。
他扣住姜怡宁的左手腕,指尖搭在脉门上。
一丝微弱的灵力探入她的经脉。
顾清寒的脸色变了。
脉象如珠走玉盘,圆滑流利,生机勃勃。
而且那股生机极其强盛,甚至带有极其明显的独立生命波动。
「滑脉?」顾清寒脱口而出。
这两个字一出来,大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独眼长老吓得直接趴在地上装死。
玉洛风猛地转过头,死死盯着顾清寒。
「你说什麽?」
顾清寒没有理他,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姜怡宁的肚子。
「胎气。」顾清寒咬牙切齿地吐出两个字。
玉洛风脑子里「嗡」的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