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化成了一股极其精纯的木系生机,反哺进姜怡宁的四肢百骸。
顾清寒沉浸在这种奇妙的生理构造中,神识不断深入。
顺着手臂,一路向上。
经过肩膀,滑向心脉。
就在他的神识即将靠近姜怡宁心口位置的瞬间。
姜怡宁故意放开了万灵神木的限制。
「小木头,咬他一口。」姜怡宁在心底默念。
原本正在乖乖吞噬毒丝的神木根须。
突然调转枪头。
极其精准地缠住了顾清寒附着在毒丝上的那一缕神识。
不仅缠住。
还轻轻地丶极其暧昧地……吸了一口。
嗡!
顾清寒的脑海中仿佛炸开了一道惊雷。
神识相连。
那一瞬间,他清晰地感觉到了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酥麻感。
就像是有一只极其柔软的手,顺着他的脊椎骨一路往上爬。
最后在他的灵魂深处,轻轻挠了一下。
「嗯……」
顾清寒猛地睁开眼睛。
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极低的闷哼。
他触电般地抽回手,连退三步。
后背重重地撞在身后的药架上。
瓶瓶罐罐摇晃作响。
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原本白皙如玉的脸颊,此刻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。
那双总是淡漠如冰的眼眸里,泛起了一层水雾。
震惊。
慌乱。
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……悸动。
「你……你做了什麽?」顾清寒死死盯着躺在台上的姜怡宁,声音都在发抖。
姜怡宁慢悠悠地坐起身。
理了理袖口。
嘴角勾起一抹恶劣至极的笑。
「我什麽都没做啊。是塔主大人的神识太敏锐了。」
她单手撑着下巴,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顾清寒那张红透的脸上打量。
「怎麽?塔主大人活了上千年,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吧?」
「只是神识碰了一下,反应就这麽大。」
「这要是真刀真枪的干一架,塔主大人怕不是要当场走火入魔?」
字字诛心。
句句破防。
顾清寒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涌。
他堂堂问道境大能。
沧澜界第一医仙。
竟然被一个下界来的女人,几句话撩拨得道心失守。
奇耻大辱!
「不可理喻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