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人狠狠捏了一把。
「姜!怡!宁!」
顾清寒怒吼出声。
姜怡宁一脸无辜地看着他。
「塔主大人,我饿啊。」
「你的那个洗髓刮骨汤,把我的体力都抽乾了。我如果不补充能量,明天怎麽配合你做那个吞噬丹毒的实验?」
她振振有词。
「这可是大乘期妖兽的肉,大补。我吃饱了,才能产出更高质量的血液供你研究,对吧?」
逻辑完美,无懈可击。
顾清寒被噎得说不出话来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把她掐死的冲动。
从储物戒里掏出一个白玉瓶,重重地砸在桌上。
「这是极品辟谷丹!一颗顶一年!吃这个!」
姜怡宁撇了撇嘴。
「没味道。吃那玩意儿像嚼蜡。影响我心情。我心情不好,神木的吞噬效率就会下降。塔主大人,你也不想实验数据出现偏差吧?」
顾清寒气结。
他活了上千年。
见过的修士要麽对他敬若神明,要麽畏之如虎。
还从来没见过这种敢在他底线上疯狂横跳,还能用一套歪理邪说把他堵得死死的滚刀肉。
「滴答。」
又一滴油落在了地上。
顾清寒眼角狂跳。
他再也忍不住了。
手指一抬。
「净尘术!」
地上的油渍瞬间消失。
姜怡宁看着他熟练的动作,眼睛一亮。
「塔主大人,你这净尘术练得炉火纯青啊。要不这样,我吃我的,你扫你的。咱们互不干涉?」
互不干涉?
顾清寒气笑了。
他堂堂问道境大能,丹塔塔主。
现在沦为了跟在一个女人屁股后面扫地的杂役?
但他偏偏又舍不得把她赶出去。
那可是他几千年来遇到的最完美的实验体。
「你吃。」顾清寒咬牙切齿。
他直接放弃了提炼药液。
搬了把椅子,坐在距离姜怡宁三尺远的地方。
双手捏着法诀。
死死盯着姜怡宁手里的烤肉。
姜怡宁撕下一块肉,掉下一个渣。
顾清寒手指一点。
白光闪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