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加强双修,岂不是……
那种提升,绝对是爆炸式的。
「今晚,给我留门。」
白泽见姜怡宁美拒绝丢下这一句,九条尾巴兴奋地炸开了花,像个刚偷到鸡的狐狸,嗖的一下就不见了。
他可不管她是怎麽做到,反正……让那事成了顺理成章……
夜幕降临。
荒渊的风雪更大了。
姜怡宁坐在万年玄冰玉髓床上,正在调息体内刚融合的天机之力。
窗户突然被人轻轻敲了两下。
「娘子,开门呐~」
声音千回百转,腻得能拉丝。
姜怡宁嘴角抽了抽,手一挥,窗户自动打开。
紧接着,她就看到了令她这辈子都难以忘怀的一幕。
白泽没有穿平时的那身繁复华服。
他此时身上只披了一件极薄的红色纱衣,前襟大敞,露出了精壮且线条流畅的胸腹肌。
更过分的是,那纱衣半透不透,若隐若现,配合着那漫天飞雪和屋内暖黄的灯光,简直就是行走的荷尔蒙。
「冷~」
白泽瑟缩了一下,九条蓬松的大尾巴委委屈屈地抱在身前,像是九个暖手宝。
他赤着脚跳进屋,顺手关上窗,然后像没骨头一样蹭到了姜怡宁身边。
「宁宁,荒渊的冬天好冷,我想借个火取暖。」
姜怡宁面无表情地看着他:「你是大乘期大妖,你会怕冷?」
「心冷。」
白泽拉过姜怡宁的手,按在自己滚烫的心口上,眼神勾人:「只有你能捂热。」
万灵神木的根须,在这一刻因为感应到磅礴的妖力而兴奋地颤动起来。
姜怡宁深吸一口气,反手扣住他的手腕,将人一把拉向自己。
「既然来了,那就别想全须全尾地出去。」
纱帐落下。
九条狐尾瞬间充满了整个空间,将这一方天地裹得严严实实。
……
第二天清晨。
白泽扶着腰,一脸虚脱但神情极其嘚瑟地从姜怡宁房里走出来。
还没走两步,两道恐怖的气息一左一右锁定了这里。
左边,魔气滔天。
夜无痕扛着魔刀,一身黑衣猎猎作响,那双异瞳里燃烧着实质般的怒火和妒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