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说要分散逃跑?又或者必须有人做出牺牲,去引开那必死的劫数?
司徒空怔怔地看着那两个字消散。
聚在一起,目标太大,且会被一锅端。
只有将「火种」撒出去,或者……有人去那源头,斩断因果。
「咯吱——」
观星台沉重的石门被推开。
一个小小的脑袋探了进来。
是睡眼惺忪姜静知。
「爹爹,你怎麽还不睡呀?」
「娘亲果然了解你,煮了安神汤,让我给你送一碗上来。」
小家伙端着一个比他脸还大的瓷碗,小心翼翼地迈过门槛。
司徒空浑身一震。
他飞快地抹去嘴角的血迹,挥袖散去空中的血腥味,换上了一副慵懒的笑容。
「哎哟,还是我的妻儿心疼爹。」
司徒空转过身,借着夜色掩盖了身上那道恐怖的雷击伤口。
姜静知走过来,把汤碗递给司徒空,然后很自然地爬进他怀里,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蹭了蹭。
「爹爹可要保重,」
「这几天老是偷偷吐血,我真担心你把身子亏空了,以后没人给我赚钱了。」
小家伙嘴硬,但小手却轻轻按在司徒空的胸口,一股暖暖的灵力顺着掌心传了进去。
那是四宝特有的天机道体本源。
他在给爹疗伤。
司徒空眼眶一热,差点没崩住。
这孩子随他。
嘴毒心软,明明关心得要死,非要说是为了钱。
「放心吧,爹命硬着呢,阎王爷嫌我太贪,不敢收。」
司徒空揉了揉儿子的脑袋,喝了一口汤。
苦的,但他却觉得比世间任何琼浆玉液都要甜。
「四宝,爹送你个礼物吧。」
司徒空突然放下碗,从怀里掏出了一枚看起来普普通通的铜钱。
但这枚铜钱上,却刻着极其复杂的阵纹,隐隐透着一股古朴苍凉的气息。
这是天机阁传承了千年的信物——落宝金钱。
「这是什麽?看着也不值钱啊。」姜静知嫌弃地撇撇嘴。
「这可是好东西。」
司徒空抓住姜静知的小手,郑重地将铜钱放进他掌心,然后用力一握。
嗡!
一道微光闪过,铜钱瞬间没入姜静知体内,消失不见。
「这是爹这麽多年攒下的『私房钱』钥匙。」
司徒空抱着他:「只要带着它,以后不管你走到哪,都能逢凶化吉,遇难成祥。」
「而且……只要你想爹了,握住它,爹就能感觉到。」
其实,司徒空已经在这法宝上下了伤害转移的法阵。
一旦姜静知遇到必死的攻击,这枚铜钱会替他挡下一劫,将所受伤害转移给司徒空。
「真的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