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随手一挥,幻境消散。
「出来吧,给你娘缝的衣服还差个收尾,别把你身上的血腥气带过去,熏着她。」
……
另一边的「文渊阁」,气氛虽然不见血,但残忍程度丝毫不减。
司徒空只穿了一条花裤衩,蹲在墙角瑟瑟发抖。
他满脸悲愤,指着面前两个一脸无辜的小团子,手指抖得像筛糠。
「楚景澜!你这是教书育人吗?你这是教唆犯罪!」
楚景澜优雅地端着茶盏,轻轻吹了吹浮沫,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「司徒兄此言差矣。」
「兵不厌诈,商战如战场。」
儒圣抿了一口茶,慢条斯理地说道。
「我只是让二宝和四宝练习一下『逻辑闭环』和『情感操纵』罢了,这可是帝王心术的基础。」
就在刚才的一个时辰里。
二宝楚安宴先是用荒渊的「未来超神计划」作为诱饵,把大饼画得又大又圆,忽悠司徒空签下了三份股权转让书。
紧接着,四宝姜静知登场了。
她拿出一块路边捡的破石头,声称是「天机反噬转移石」,只要佩戴就能抵消窥探天机的代价。
为了证明「真实性」,这小丫头还自导自演了一场吐血大戏。
她哭着要把保命的机会让给司徒叔叔。
那一刻,司徒空感动得一塌糊涂。
他当场掏空了储物戒,连身上那件防御法宝「流云衫」都扒下来送给了孩子。
「也是为了你好。」
二宝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,小手把玩着刚骗来的流云衫,语气老成。
「若是去了长生殿,那帮老家伙比我们可狠多了。」
「司徒叔叔,你这防骗意识太差,容易给荒渊丢人。」
四宝则紧紧抱着那一堆灵石,笑得眉眼弯弯。
「谢谢司徒乾爹的赞助!我们会给你养老的!」
司徒空欲哭无泪,抱着膝盖缩成一团。
这哪里是养老?
这是要提前送终啊!
……
最离谱的,还要属广场那边。
五百头还没化形的野猪妖,正整整齐齐地排成方阵。
它们双眼赤红,鼻孔喷着粗气,嘴角流着哈喇子,死死盯着高台。
高台上,穿着粉色裙子的五宝姜四月,手里拿着一根糖葫芦,有些害怕地缩了缩脖子。
「爹爹……它们好丑,而且好臭。」
「乖女儿,忍一忍。」
白泽站在一旁,手里拿着一根教鞭,神色严肃得像是在教导怎麽治理国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