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年来飞升的人一去不回,之前大家都以为是人家不愿回来。
现在从星绝身上得到的线索,便知那些人要麽是没法回来,要麽就是已经早早陨落了。
神木似乎也感应到了这股浓烈的情绪。
满树的枝叶羞涩地卷了起来,垂下无数藤蔓,如天然的帷幔,将这一方天地严严实实地遮挡起来。
「滋啦——」
情动之下,姬凌霄体内的剑意再也压制不住。
凌厉的剑气四溢,割裂了周遭的空气,发出刺耳的爆鸣。
「别压着。」她在唇齿交缠的间隙,喘息着命令道,「我受得住。」
话音未落,她体内万灵神木的本源之力散出。
绿色的生命之力如温柔的潮水,瞬间包裹住那些狂暴的银色剑气。
这是一场前所未有的双修。
不再是简单的灵力互换,而是本源层面的深度融合。
大乘巅峰的纯阳剑意,滋养万灵神木。
而神木那生生不息的生机,又抚平姬凌霄暗伤丶稳固他的神魂。
「阿宁……看着我……」
姬凌霄的声音染上了浓重的情欲,平日里的高冷荡然无存。
他像是个患得患失的孩子,一遍遍地索取着她的回应。
「不许看白泽的尾巴……」
「也不许接楚景澜的扇子……」
「更不许给夜无痕切肉……」
他在她耳边絮絮叨叨地数着那些积攒了多年的陈年老醋,每说一句,便是一个极具占有欲的动作。
姜怡宁被他弄得又气又笑,只能仰起头,承受着「这一句又一句强烈投诉」。
「闭嘴……你是剑尊……不是怨妇……」
她手指插入他如墨的发间,红唇微张,发出破碎的低吟。
轰——
两人的神魂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撞击在一起。
姬凌霄只觉得灵魂深处仿佛裂开了一道口子,什麽东西彻底碎了,
那是困扰了他千年的道心瓶颈。
在这一瞬间,他彻底踏入了「至情」。
一柄缩小版的银色小剑虚影,缓缓浮现在姜怡宁的神识海中。
那是姬凌霄的本命剑印。
他将其化作最坚固的盾,深深地烙印在了姜怡宁的灵魂最深处。
这是凌霄剑尊的誓言,也是他在这个世界留下的最后标记:
此女,乃吾之妻。
凡伤她者,上穷碧落下黄泉,吾剑必杀之。
……
天亮了。
当第一缕晨曦穿透云层,伴随而来的,是一声沉闷的雷鸣。
「轰隆!」
这声雷,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响,仿佛天道在愤怒地咆哮:时间到了!
神木帷幔缓缓散开。
姬凌霄睁开眼,眼底的疯狂早已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清明与锐利。
他低头看着怀中还在沉睡的女子。
姜怡宁似乎累极了,眼角还挂着泪痕,身上布满了暧昧的红痕和淡淡的剑意馀韵。
姬凌霄手指微动,一道清洁术落下,洗去了满身黏腻。
他起身,动作轻柔地拿起丢在一旁的衣衫,一件件为她穿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