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怡宁看着碗里那块颤巍巍的肥肉,那油腻的光泽在阳光下闪闪发光。
胃里那股子翻江倒海的恶心感,瞬间就涌了上来。
「呕——」
她连忙捂住嘴,脸色煞白,那股子想吐的欲望根本压不住。
楚景澜一惊,筷子都吓掉了:「怡宁,你怎麽了?可是吃坏了肚子?」
柳雪茹也是一脸无辜:「姐姐这是怎麽了?可是嫌弃妹妹布的菜?」
三把椅子同时被推开的声音。
姬凌霄身形一闪就到了姜怡宁左边,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杯温水:「喝水。」
白泽手里的包子掉了,直接冲到姜怡宁右边,一巴掌拍在她背上:「怎麽了?是不是那肉有问题?老子宰了这女人!」
楚司空虽然坐着轮椅,反应却一点不慢,手里已经捏着一颗酸梅递到了姜怡宁嘴边:「嫂嫂,含着压一压。」
这一连串的动作,行云流水,配合默契,仿佛演练过无数遍。
楚景澜拿着筷子的手僵在半空,彻底傻眼了。
他看着被三个男人团团围住丶嘘寒问暖的妻子,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这……这是什麽情况?
柳雪茹一脸惊恐地看着这混乱的场面。
姜怡宁含着酸梅,那股恶心感终于压了下去。
她抬头看了一眼满脸懵逼的楚景澜,心里咯噔一下。
反应太大了。
「没事……」
姜怡宁虚弱地摆摆手,脑子飞快运转:「可能是……昨晚受了凉,胃有些不舒服。」
「胃不舒服?」楚景澜皱眉,「那正好,雪茹熬了鱼汤,挺鲜的,你喝点……」
「拿走!」
三个男人再次异口同声。
姬凌霄眼神冰冷地扫过柳雪茹手里的鱼汤:「一大早喝这麽腥的东西,你是想让她吐死吗?」
白泽更是直接:「端走端走!闻着就一股子腥味!」
楚司空温柔地补刀:「柳姑娘,嫂嫂脾胃虚弱,受不得这些野路子的东西,以后这种事,还是交给府里的老人做吧。」
柳雪茹脸色瞬间惨白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委屈地看向楚景澜。
楚景澜夹在中间,左右为难。
他不明白,为什麽大家对一碗鱼汤反应这麽大?
而且……
他看着姜怡宁面前那碟酸梅,又看了看旁边三个男人紧张的神色。
一种极其怪异的感觉涌上心头。
首辅和将军……这麽闲的吗?
还有,为什麽白泽知道宁宁现在爱吃酸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