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对。」
白泽有些不满地咬了咬她的耳垂。
「叫夫君。」
姜怡宁羞耻得想死。这男人怎麽跟楚司空那个瞎子一样,都对这个称呼这麽执着?
「不叫……」
「不叫?」
白泽坏笑一声,尘。
「啊——!」
姜怡宁惊呼出声,指甲深深地陷进了他结实的背肌里。
「叫不叫?」
他一边逼问,一边像个不知餍足的强盗。
「夫……夫君……」
姜怡宁终于屈服了,声音细若蚊蝇。
这一声「夫君」,彻底击溃了白泽最后的防线。
玉白令他着迷,诡坐,俯谈,红尘。
这一夜,注定漫长。
而在隔壁的厢房里。
楚司空静静地坐在黑暗中,听力过人的他,将那边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。
此刻,那坚硬的床柱上,已经被他掐出了深深的指印。
「傻狗。」
他低低地骂了一句,声音里全是酸意。
但很快,他又松开了手,脸上露出一抹自嘲的苦笑。
「罢了……就当是给你送行的断头饭吧。」
若是换了平时,他早就冲过去了。
但今晚,他忍了。
……
次日清晨。
天刚蒙蒙亮,窗外的露水还未乾透。
姜怡宁是被一阵凉意冻醒的。她迷迷糊糊地伸手往旁边一摸,入手是一片冰凉。
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。
她猛地惊醒,坐了起来。
房间里已经被收拾得乾乾净净,昨晚那散落一地的银票和地契,此刻整整齐齐地码放在枕头边。
桌上压着一张纸条,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几个大字,字迹丑得很有特色,一看就是白泽的手笔:
【媳妇,等我回来,钱归你,人也归你。】
简单的两句话,却看得姜怡宁眼眶发热。
她抓起那张纸条,贴在胸口,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他昨晚的心跳声。
「傻子。」
她低声骂了一句,嘴角却不自觉地勾起一抹苦涩的弧度。
此时的城门口。
大军已经集结完毕,旌旗猎猎,战马嘶鸣。
白泽一身银盔亮甲,骑在那匹高头大马上。
他还是那个威风凛凛的护国大将军,脸上看不出半点昨夜的柔情,只有一片肃杀的冷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