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连姬凌霄住下来了楚司空也不闹?
接下来的两天,姜怡宁过得那叫一个心惊胆战。
太安静了。
安静得让她浑身难受。
这三个男人虽然都在她眼皮子底下晃悠,但谁都没有越雷池一步。
就连平日里最爱跟她动手动脚的楚司空,这两天也是规规矩矩的。
最多就是让她帮忙递个茶,倒个水,连小手都没摸一下。
白泽更是离谱,见着她就像老鼠见了猫,隔着八丈远就开始打招呼,生怕碰着她一片衣角。
至于姬凌霄,整天把自己关在屋子里,也不知道在捣鼓什麽。
姜怡宁百无聊赖地坐在院子里晒太阳,手里拿着一把瓜子,嗑得咔吧咔吧响。
「这不对劲。」
她吐出两片瓜子壳,眉头皱成了川字。
「这太不对劲了。」
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这三个男人肯定在憋什麽坏水。
难道是想趁她放松警惕,然后把她打包送回给夜无痕?
不可能,他们没那麽大方。
那是想把她囚禁起来?
也不像,大门都没关。
姜怡宁实在忍不住好奇心,决定主动出击。
当天晚上,夜深人静。
她轻手轻脚地摸到了西厢房的窗户底下。
里面亮着灯,隐约传来低低的说话声。
「地图画好了吗?」
这是姬凌霄的声音,带着几分疲惫。
「好了。」
楚司空的声音响起,透着一股子算计。
「皇宫的密道图,我那是从我哥……咳,从以前的卷宗里翻出来的。」
「夜无痕那个疯子,肯定想不到我们会走下水道。」
「下水道?」
白泽的大嗓门哪怕压低了也很有穿透力。
「你让老子钻狗洞?还要钻那种满是屎尿的狗洞?!」
「小声点!」
姬凌霄低喝一声。
「你想把她吵醒吗?」
屋内瞬间安静下来。
过了一会儿,楚司空那欠揍的声音又响了起来。
「成大事者不拘小节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