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一个男人,在呼唤自己的心上人。
姜怡宁迷离中睁开眼,看到了他眼角泛起的一抹红。
鬼使神差地,她凑过去,吻了吻他的眼角。
这一吻,彻底击碎了夜无痕最后的理智。
……
不知道过了多久,殿内的动静才渐渐平息下来。
姜怡宁累得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,瘫软在锦被里,连呼吸都觉得费劲。
夜无痕倒是神清气爽。
他披着一件外袍,靠在床头,手里又拿起了那本「兵书」。
只是这一次,他的表情多了几分得意和满足。
「这书上写的也不全对。」
他一边看,一边还要点评两句。
「有些招式太花哨,不实用。」
姜怡宁背对着他,只想装死。
这人怎麽能这麽不要脸?
一只手伸进被窝,准确地握住了她的脚踝,轻轻摩挲着。
「娘子,还疼吗?」
夜无痕放下书,凑过来从后面抱住她。
姜怡宁没力气踹他,只能哼了一声。
「滚。」
「还有力气骂人,看来朕刚才还是不够努力。」
夜无痕在她后颈上咬了一口,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。
姜怡宁身子一僵,生怕他又发疯。
好在夜无痕只是抱紧了她,没有再进一步的动作。
「睡吧。」
他在她耳边低语,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餍足。
「朕陪着你。」
姜怡宁实在是太累了,没过多久就沉沉睡去。
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,夜无痕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。
他看着怀里的人,眼神变得幽深晦暗。
只要把她一直困在这个幻境里,她就永远是他的皇后。
没有姬凌霄,没有楚家那个瞎子。
只有他们两个人。
「你是朕的。」
夜无痕低头,在那个牙印上又亲了亲。
这可是他的标记。
隔天下午。
养心殿的晨光透过琉璃窗,洒在明黄的龙榻边缘。
姜怡宁觉得后背有些酸,那被男子铁臂环绕的紧绷感,直到此时还没散去。
她轻轻动了下,腰间那只滚烫的大手立刻收紧,把她整个人又按回了胸膛。
「别走。」
夜无痕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,毛茸茸的脑袋在她颈窝里蹭来蹭去。
姜怡宁有些头大,这位所谓的夫君,清醒的时候狠戾乖张,睡觉时却粘人得要命。
「头疼,宁宁抱抱。」
夜无痕闭着眼耍赖,双腿把她的膝盖死死压住。
姜怡宁无奈地转过身,对上那张妖异俊美的脸。
男人眉眼生得极为艳丽,有种绚烂到极致即将走向颓败的美感,很是惑人。
「你是皇帝,整天缩在后宫,外面的人会怎麽说我?」
她伸手按住他的太阳穴,指尖轻缓地打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