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喝水这种小事,何劳皇后亲自动手。」
他伸手够过床头几案上的茶盏,仰头含了一口。
然后低下头,捏住姜怡宁的下巴,不容分说地堵了上来。
温热的茶水渡了过来,混合着他口中清冽的气息。
姜怡宁被迫仰着头,吞咽不及,少许水渍顺着嘴角滑落,流过下巴,滴在雪白的寝衣上。
夜无痕并没有松开她,舌尖灵活地卷过那滴水珠。
所过之处,像是点了一把火。
「陛下……」
姜怡宁身子一颤,声音都在发抖。
她想要推开这颗乱蹭的脑袋,手指却反而无力地插入了他的发间。
身体的反应太奇怪了。
明明脑子里没有记忆,可身体却像是明白什麽。
「叫夫君。」
夜无痕含糊不清地说着,牙齿。
他在书上看了。
这一招叫「投石问路」,专治女子嘴硬。
姜怡宁疼得缩了缩脖子,眼角泛起泪花。
「夫……夫君……」
这一声软绵绵的求饶,简直就是火上浇油。
夜无痕猛地抬起头,那双狭长的凤眼里全是翻涌的暗色。
他盯着身下的人。
面若桃花,眼含春水,因为羞耻而紧紧咬着下唇。
这副样子,比书里画的那些还要勾人千百倍。
「看来朕这『兵法』没白学。」
夜无痕喉结滚动,声音沙哑得不像话。
他一只手扣住姜怡宁乱动的手腕,压在枕头上。
那明黄色的寝衣滑落,露出劲瘦有力的腰身。
姜怡宁惊恐地瞪大眼:「大白天的,你不用上朝吗?」
哪有皇帝整天窝在后宫里的?
这就是昏君!
「朕说了,今日休沐。」
夜无痕俯下身,鼻尖蹭着她的鼻尖,语气里带着一股子无赖劲儿。
「而且,繁衍子嗣,也是为皇家开枝散叶的大事。」
「这也是朕的公务。」
他说得理直气壮,手上动作却一点都不含糊。
「别……」
「嘘。」
夜无痕伸出手指,抵住她的唇。
「乖一点。」
「朕也是第一次照着书练,手生,你若是乱动,弄疼了别怪朕。」
姜怡宁:「??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