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大人说笑了,妾身只是……」
「够了。」
他起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袍,恢复了那副清冷禁欲的首辅模样。
只是那上下滚动的喉结和眼中难掩的情意,出卖了他此刻并不平静的内心。
「不嫁就不嫁。」
他冷冷地抛下一句,转过头不再看姜怡宁,像是多看一眼都会忍不住再次失控。
「滚下去。」
姜怡宁如蒙大赦,连忙拢好被他扯得松垮的衣领,慌乱地就要下车。
「等等。」
就在我手触到车帘的那一刻,身后传来他毫无温度的声音。
「那些想藉机弹劾楚家的言官,本官已经让人处理了。」
姜怡宁回头,看见他正侧着脸,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,侧脸线条冷硬如刀。
这个口是心非的男人。
「多谢大人。」她低声道谢,逃也似地跳下了马车。
马车绝尘而去,没有丝毫停留。
姜怡宁站在楚府大门前,平复了一下狂跳的心脏,整理好仪容,确定看不出什麽异样后,才抬脚跨进大门。
刚绕过影壁,她脚步一顿。
楚司空就站在院子中央的那棵老槐树下,像是一尊精美却毫无生气的瓷偶。
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残阳如血,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。
听到她的脚步声,他微微侧过头。
「娘子回来了?」
「怎麽不回屋,外面风大……」
姜怡宁强笑着走过去,想要像往常一样去牵他的手。
她的手还没碰到楚司空,就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。
「娘子身上……」
楚司空凑近她,鼻翼轻轻翕动:「好浓的味道。」
姜怡宁心头一紧,下意识地想要后退。
「什麽味道?大概是街上沾染的烟火气吧……」
楚司空猛地一拽,她猝不及防,整个人跌撞进他怀里。
他并没有像以前那样温柔地接住她,而是紧紧箍住她的腰,像是要将她勒断。
「娘子,你不乖。」
「我不喜欢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。」
「司空,你听我解释,我只是……」
「不用解释。」
楚司空一把将她横抱起,大步流星地往卧房走去:「洗掉就好了。」
「什麽?」
「我说,洗掉。」
回到卧房,他一脚踹开房门,直接将姜怡宁抱进了里间的净室。
那里早就备好了一大桶热水,热气腾腾,水面上还漂浮着几瓣玫瑰。
「放我下来!楚司空!」
姜怡宁开始感到害怕了,这个平日里总是装可怜的小白兔,此刻却像是变了个人,浑身散发着一种极度危险的气息。
他充耳不闻,走到浴桶边,连衣服都没脱,直接抱着她跨进了浴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