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就凭这,也想杀本官?」
手指一弹。
「嗡——」
一股巨力顺着刀身传导过去。
白泽虎口剧震,长刀差点脱手而出。
但他也是个狠人,借势一个回旋,弃刀用拳,狠狠砸向姬凌霄的面门。
「老子不用刀也能锤死你!」
「她是来呈交楚景澜并未叛国的铁证。」
姬凌霄打断了白泽的话,目光环视四周,原本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。
「本官与楚夫人彻夜长谈,是为了案情。」
「至于那些污言秽语……」
姬凌霄冷笑一声,目光如刀锋般扫过白泽:「清者自清,白将军若是再敢胡言乱语,坏了楚夫人的名声,本官定不轻饶。」
白泽愣住了。
「白将军看见了?」姬凌霄反问。
「我……」白泽语塞。
「没看见就是污蔑。」
「把牌匾修好,少一块漆,本官就拆了你的将军府抵债。」
白泽站在风中凌乱。
真的是谈案情?
难道是谈案情谈得太激烈,动起手来了?
「住手!都给我住手!」
姜怡宁赶到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这副景象。
她只觉得眼前一黑,差点晕过去。
这都什麽时候了!
是不是嫌夜无痕那个暴君找不到藉口杀人?
「宁宁!」
白泽看着姜怡宁脖子上那虽然遮掩过却依然隐约可见的红痕。
眼圈瞬间红了。
「你让开!让我杀了这个畜生给你报仇!」
「他竟然敢……敢……」
「够了!」
姜怡宁一把推开白泽的手,转身看向姬凌霄。
姬凌霄此刻衣衫有些凌乱,但神色依旧淡漠。
他看着护在自己身前的女人,眼底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光。
「姬大人。」
姜怡宁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心头的慌乱。
「白将军是因为担心我,才一时冲动。」
「进来。」
姬凌霄拂袖,转身往府里走。
「还有那个莽夫,一起滚进来。」
白泽还要骂,被姜怡宁狠狠瞪了一眼。
「闭嘴!」
三人进了相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