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拉开门,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。
门外的老赵已经在走廊尽头等了一宿,见姬凌霄出来,吓得差点跪下。
等那煞星走远了,才敢哆哆嗦嗦地跑过来。
「少丶少夫人……」
姜怡宁咬着牙,每走一步都觉得腿在打颤。
「回府。」
姜怡宁刚从侧门溜进楚府,迎面就撞上了正端着药碗出来的楚司空。
「嫂嫂,您走路怎麽一瘸一拐的?」
「你怎麽知道?」
姜怡宁心里猛地一跳。
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,却牵动了身上的酸痛,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。
「我能听出两只脚落地的轻重声音不同。」
「我不小心崴了脚。」
姜怡宁面不改色地撒谎。
目光落在楚司空那双蒙着白绫的眼睛上,心里稍安。
幸好他看不见。
楚司空端着药碗的手微微一紧。
鼻尖耸动,似乎闻到了什麽。
「嫂嫂身上,怎麽有股冷松香的味道?」
冷松香?
姜怡宁袖中的手死死攥紧。
这家伙的鼻子,怎麽比狗还灵?
「大概是在药铺沾上的吧。」
姜怡宁不敢多留,匆匆绕过他往后院走。
「我去换身衣裳,一身的灰。」
楚司空站在原地,没有转身。
白绫之下,那双无神的眼睛虽然没有焦距,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阴郁。
药铺?
京城哪家药铺会有贡品冷松香?
「咔嚓。」
手中端着的瓷碗,竟被楚司空生生捏出了一道裂纹。
滚烫的药汁溢出来,烫红了他的指尖,他却浑然不觉。
嫂嫂在撒谎。
皇宫,御书房。
一身红衣的夜无痕慵懒地靠在龙椅上,手里把玩着一把寒光凛凛的匕首。
底下跪着的暗卫。
「你是说,姬凌霄昨晚在醉仙楼把楚家小寡妇给睡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