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泽那兴高采烈的声音响彻整个荒渊。
下一秒,他便化作一道白影,落在姜怡宁身边,献宝似的举起手里一串红彤彤丶火焰跳动的果子。
「你看,我给你带了南荒特产的赤炎果!这个对你……」
白泽的话说到一半,卡住了。
因为他终于注意到了场中那诡异的气氛。
那个浑身散发着让他极其不舒服气息的男人。
「哟。」
「这不是中州那个满嘴仁义道德丶一肚子男盗女娼的摄政王吗?」
白泽瞬间收起脸上的笑容,九条毛茸茸的尾巴在身后不安地晃动,将姜怡宁护在身后,一双狐狸眼里满是敌意和警惕。
「怎麽?朝廷的税收到荒渊来了?」
楚景澜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白毛狐狸,又看了看他身后那个一脸「与我无关」的姜怡宁。
他脸上的笑容,第一次有些挂不住了。
好啊。
这才几天功夫。
不但又招惹了一个天机阁的瞎子。
现在连妖皇都搞到手了?
姜怡宁,你可真是……好样的!
荒渊的风,突然变得有些喧嚣。
小小的石屋前,仿佛成了整个修真界的风暴中心。
妖皇白泽,一身白衣胜雪,九条虚幻的狐尾在身后张牙舞爪,妖气冲天。
摄政王楚景澜,玄色蟒袍猎猎作响,浩然正气化作金色的文字在周身盘旋,帝威如狱。
还有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天机阁主司徒空,正蹲在旁边的石头上。
从袖子里掏出一把瓜子,那是刚才在姜怡宁桌上顺的。
「咔嚓。」
司徒空嗑开一颗瓜子,虽然眼睛看不见,但那双耳朵竖得比兔子还高。
这瓜得抓紧吃。
他偷偷运起天机阁独门功法,准备实时传送消息回天机阁。
「白泽。」
楚景澜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,眼神冷得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畜生。
「本王来哪里,还需要向你这只妖畜报备?」
白泽炸毛了。
「妖畜?」
「老子是祥瑞!是神兽!你个读书读傻了的老酸儒!」
「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叫十万妖兵踏平你的摄政王府?」
两人针锋相对,气势在半空中碰撞。
「轰!」
周围的碎石瞬间化为齑粉。
楚景澜哼了声: 「今日前来,是为接本王的王妃回府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