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天剑乃是上古凶兵,煞气极重。
这孩子看起来不过一两岁,怎麽可能让问天剑认主?
除非……
司徒空感知到眼前这个小娃娃体内,有一根在觉醒的剑骨,正如初升朝阳般耀眼。
「我只是个迷路的瞎子。」
司徒空心里那个算盘珠子瞬间拨得噼里啪啦响。
天生剑骨,年纪尚幼,还在荒渊这种地方……
难道这孩子是姬凌霄的私生子?!
好啊!
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工夫。
你搞我钱财,我就拐你儿子!
「小家伙,你刚才那一剑,太急了。」
姜雷皱眉:「你知道我在练剑?」
「我瞎却心眼通。」
司徒空指了指自己的心口,故作高深。
「你的剑意很纯,但你的心太乱,你想用蛮力去征服这把剑,但它是王道之剑,不是杀猪刀。」
杀猪刀?
之前那个便宜爹虽然教了他姿势,但没说过这些。
而且这瞎子哥哥说话虽然难听,但好像……有点道理?
「那该怎麽用?」姜雷下意识地问道,语气里的敌意少了几分。
司徒空走到姜雷面前,并没有去碰那把剑,而是伸出竹杖,轻轻点在了姜雷的手腕上。
「听风。」
司徒空轻声道:「荒渊的风虽然烈,但也有它的纹理。你顺着风势出剑,剑就是风的一部分;你逆着风势,剑就是风的敌人。」
「你的剑太重,以你现在的力气,硬拼是拼不过风的。」
「试着……借风。」
姜雷似懂非懂地点点头。他闭上眼,不再去看手里的剑,而是努力去感受周围那呼啸而过的风声。
呼——
风从左边吹来,撞在石柱上,发出一声呜咽。
就是现在!
姜雷猛地睁眼,顺着那股风势,手腕一转,问天剑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。
「嗡——!」
这一次,沉重的黑色巨剑竟然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剑鸣,如龙吟出水。
原本坚硬无比的巨石,在这一剑之下,竟然像豆腐一样,被无声无息地切下了一角。
切面光滑如镜。
姜雷呆呆地看着手里的剑,又看看那块石头,大眼睛里瞬间爆发出惊喜的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