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走就走呗。」
姜雷抱着剑,哼了一声撅起嘴:「没人留你,这儿有的是人陪我。」
姬凌霄:「……」
这孩子,嘴毒这点肯定是随了他娘。
「这枚玉简,替我交给你娘。」
姬凌霄将一枚泛着流光的传讯玉简放在姜雷的小手里。
「若遇无法解决的强敌,捏碎它,我不论在何处,必至。」
姜雷低头看了看玉简,又抬头看了看姬凌霄。
「既然你识相,娘有东西给你。」
小家伙很敷衍地拿出一个小瓷瓶递过去,又扔了个绣了宁字的储物袋。
「娘亲给你做了身衣服在里面,算是这段时间帮忙的回礼。」
姜雷记性很好,娘跟他交代的,都一字不漏转述了。
姬凌霄接过来,打开闻了闻,是先前他昏迷时尝过的那……
剑尊耳根霎时通红,那女人怎麽回事,这东西怎麽能让孩子转交……
但她竟然早早准备了,是预料到他会走吗?
知道他要走,还是给他备了疗伤的药。
姬凌霄站起身,捏着那与众不同的储物袋,深深地看了一眼远处石屋的方向。
「好好练剑。」
他最后嘱咐了一句:「别跟那只狐狸玩物丧志。」
姬凌霄不再停留,化作一道惊鸿,直冲云霄。
远处,石屋的窗缝里。
姜怡宁看着那道远去的流光,手里剥了一半的橘子被捏出了汁水。
「走得倒挺快。」
她嘟囔了一句,将橘子塞进嘴里,酸得皱起了眉。
「走了也好,省得还要管饭。」
半空中,凌霄剑宗的飞舟破云而行。
林清雪站在甲板上,看着下方越来越小的荒渊,心里那口气终于顺畅了。
刚才她亲眼看到师尊把问天剑给了那个野种!
那可是问天剑啊!
宗门所有天骄弟子求而不得的神兵,师尊竟然给了一个奶娃娃!
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。
只要那个孩子和那个女人活着一天,师尊的心就不可能完全回到宗门,回到无情道上。
更不可能看她一眼。
「清雪。」
林清雪正想着要怎麽计划这事,师尊突然出声吓了她一跳。
难道师尊有听心声的能力?
林清雪战战兢兢放空大脑上前恭敬道:「师尊。」
姬凌霄负手而立,看着前方翻涌的云海:「你派人去散播一个消息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