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摸摸,这可是纯正的……咳,纯正的上等雪狐绒,最是保暖不过了。」
这声音……白泽脚下一个踉跄,差点没把自己绊个狗吃屎。
这声音虽然刻意变得年轻了许多,充满了磁性和活力。
但那股子刻在骨子里的狐狸骚味儿。
白泽就是化成灰都认得出来!
这是三长老?!
那个平日里板着一张死人脸,动不动就拿拐杖敲地板,教训他要「矜持」丶要「高冷」丶要「远离人族」的三长老?!
白泽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崩塌。
他颤抖着手,一把推开了虚掩的石门。
「三长……」
那个「老」字还没出口。
就被眼前的景象给硬生生堵在了喉咙里。
只见那间布置与三长老房里装饰都很像的石屋里。
一位英姿飒爽的女修正蹙眉站着,手里捧着一床雪白如云的狐皮被子。
而在她面前,并没有什麽白胡子老头。
只有一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,长得面白如玉丶风流倜傥的年轻公子哥。
这公子哥穿着一身骚包的紫色长袍,手里摇着把摺扇。
那双标志性的狐狸眼里,正往外滋滋地冒着爱心。
看着那女修的眼神,简直能拉出丝来。
听到门响,那年轻公子哥吓了一跳,手里还没送出去的一个暖手炉,「哐当」一声掉在了地上。
他回头看到站在门口,一脸便秘表情的白泽,以及后面跟着看戏的姜怡宁。
「陛……陛下?」
三长老下意识地喊了一声。
但因为现在用的是年轻皮囊,这声音清脆悦耳,完全没有了往日的沧桑和威严。
还透着一股子心虚味道。
白泽深吸一口气,感觉自己的肺都要气炸了。
他指着那个年轻得不像话的三长老,手指都在哆嗦。
「你……你……」
「你不是说人族狡诈,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吗?!」
「说我给宁宁当坐骑是丢了青丘的脸?!」
「说妖族要有骨气,不能当舔狗的是不是你?!」
白泽一步步逼近,唾沫星子喷了三长老一脸。
「那你现在在干什麽?!」
「这被子哪来的?!」
白泽一把抓起那床雪白的被子,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。
那熟悉的味道……
「好啊!这还是你那一脉嫡系子孙才有的纯血狐绒!」
「你是把自己孙子薅了吗?」
不对,时间上应该来不及。
白泽瞪圆了眼,吃惊望向三长老:「该不会是你把自己尾巴上的毛给剃了吧?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