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待在这里别动。」
他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襟,声音低沉,「等本王回来。」
楚景澜深深看了她一眼,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入雨幕。
书房门重新关上。
姜怡宁靠在椅背上,大口喘息着,试图平复体内神木因「断食」而引发的暴动。
然而,楚景澜刚走不到一刻钟。
「砰!」
书房的窗户被人从外面破开。
姜怡宁惊恐地回头,只见几个黑衣人跳了进来,二话不说,直接按住了她。
紧接着,书房大门大开,阮琳琅带着安平侯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。
「果然在这里。」阮琳琅看着姜怡宁,眼中满是怨毒,「趁着王爷不在,竟敢溜进书房盗取边防布阵图!姜怡宁,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!」
「我没有……」姜怡宁被黑衣人死死按在地上,脸颊贴着冰冷的地砖,「我是来量衣……」
「量衣?」
安平侯冷笑一声,从袖中掏出一封信,随手扔在姜怡宁面前,「人证物证俱在,还敢狡辩?来人,把这个北蛮奸细带去刑部大牢!」
姜怡宁拼命挣扎,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拖出书房。
……
一个时辰后。
楚景澜一身寒气地从宫中赶回。
那所谓的「边关急报」根本就是个幌子,是有人为了调开他故意设的局。
他心中升起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,顾不得下马,直接冲进书房。
「姜怡宁!」
没有人回应。
书房内一片死寂。
椅子翻倒在地,名贵的云锦被踩得稀烂。
而在那案桌下,静静地躺着一根断裂的软尺,上面还沾着一丝未乾的血迹。
那是她刚才用过的那根。
楚景澜弯腰捡起那根软尺,指尖在血迹上狠狠抹过。
「王爷……」
管家战战兢兢地跪在门口,头磕在地上,「安平侯刚才带人来……说是少夫人盗窃机密,已经被……被抓去刑部大牢了……」
「咔嚓。」
那根软尺在楚景澜手中化为齑粉。
他缓缓直起身,镜片后的双眸里,那最后一丝人性的温度彻底消失,取而代之的,是尸山血海般的杀意。
「备马。」
「本王要去劫狱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