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什麽手段?
筑基期强者的全力一击也不过如此吧?
烟尘散去。
李血衣像是一只被烤焦的蛤蟆,趴在坑底抽搐。
他身上的锦衣成了破布条,那把摺扇只剩下个扇骨,浑身冒着黑烟,一股子烤肉味。
虽然没死,但也去了半条命。
「谁……」
他艰难地抬起头,满脸惊恐地看向姜家大门。
哒丶哒丶哒。
轻缓的脚步声响起。
姜怡宁从影壁后走了出来。
她依旧穿着那身素白的孝服,头上没戴任何发饰,只用一根木簪挽着长发。
但此刻,没人敢再把她当成那个任人欺辱的弱女子。
她手里漫不经心地捏着一沓符纸。
每一张,都瞧着与刚才那张一模一样的图案。
「嘶——」
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。
那是一沓啊!至少有十几张!
这要是全扔出来,半个青云城都得被炸平吧?
姜怡宁走到门槛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坑底的李血衣。
「李少主。」
她眼神冷厉,就像是在看一条死狗。
「刚才你说,谁是王法?」
李血衣吓得往后缩了缩,嗓子里发出「咯咯」的声音,那是牙齿在打架。
这女人哪来这麽多高阶符籙?
难道传言是真的,姜家祖上真的有什麽大能留下的底蕴?
「误……误会……」
李血衣想求饶,但嘴唇被炸肿了,说话漏风。
姜怡宁举起手中的符纸,作势要扔。
「别……仙,仙子……饶命!」
李血衣吓得魂飞魄散,连滚带爬地往坑外爬。
「窝走……窝现在就走!」
周围的血煞门弟子也顾不上身上的伤,冲上来架起自家少主就要跑。
「站住。」
姜怡宁冷喝一声。
血煞门人瞬间僵住,像是被施了定身法,僵硬回头,战战兢兢抖着腿。
「把坑填平。」
姜怡宁指了指那个冒着烟的大坑。
「还要赔偿惊吓费,以及我祖母的精神损失费。」
「三千灵石。」
「少一块,我就去血煞门放烟花。」
李血衣哪里还敢讨价还价。
他哆哆嗦嗦地摘下自己的储物袋,又让手下凑了凑,一股脑丢在地上。
「都在这儿了!都在这儿了!」
说完,这群人像是背后有恶鬼追赶一样,狼狈逃窜。
看着他们消失的背影,姜怡宁紧绷的肩膀微微松懈。
还好吓住了。
这符籙是姬凌霄戒指里最次的一批,本来是用点火用的低级货。